p;“你的言论越来越有毒了,怪不得你不回分部呢,也不知道分部会派谁来当领导。”祁成接过午大庆端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好甜。
“不是我有毒,我只是不喜欢就我一个人在操心大家共同的事而已。”凌央确实不介意为目前的状况帮忙出力,人人有责的道理她是懂的。
但她也不是个多伟大的人,她希望付出有人知道,也希望其他人同样出手相助。
祁成点点头,基地队员大概也都是如此的想法了,被迫低调地为全国人民操心了这么久,哪怕大家说声辛苦了,他们大多也会心甘情愿地继续一往无前。
“这是传说中的山泉水吗?”凌央把手上的一整碗都灌了下去。
“井水,不犯河水的那种井水。”午大庆解释。
“好喝。”她不客气地接过又被添满的小碗,这回喝得慢了点,“感觉任督二脉被打通了。”她站起来,扭了扭无不酸痛着的四肢,“难道我要升级了?”
“其实吧,就你这个资质,升不升级大概不太可观。”祁成坦白告知,余光瞄到正走回屋里的午大庆,他手上那茶壶有些倾倒的趋势,就顺手用风御扶了一下。
“你松开永昼了?”凌央倒是没有注意他什么时候做好了有关永昼的科学研究。
“嗯,刚才打道回府的时候就放手了。”祁成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甚至还保有着他原本的结界力水平,所以一开始就没有提及,害怕打击到他们队脆生生的娇花。
凌央也不傻,早就料到了祁成不可能和自己一样菜,第一次接触永昼之后掉进湖里了被迫晕过去也就算了,第二次放手的时候也不轻松。她虽然没有眼睛一闭,但也是强撑着才不至于被那忽而落空的能量带闪了腰。
“这么说来,永昼确实很喜欢强者,无论他脑子清不清醒。”她只能得出这个结论,因为萧络先不论,祁成的话,确实是个三观正常头脑清楚的普通人格。
洛安邦当时带走永昼之前,也曾透露过自己对它的猜想,他认为永昼或许喜欢疯子,多过喜欢强者。
那只是先遣队里几个熟人之前的打趣闲聊,大概也没有人当真过,凌央那时候还是个小朋友,也无人介意她是不是听懂了。
啊不,说不定萧净当真了,他从那个时候起就是个不懂玩笑话的完全正经人。
也或许萧净和洛安邦私下深入探讨过永昼的喜好也说不定,凌央始终无法放下萧络的精神问题是人为干涉的这个猜想,尽管毫无依据。
她正想把这个疑问丢出来,毕竟脑子里塞了太多不明所以了,可那头午大庆才刚从屋里重新走回后院没两步,午家的小屋内就爆发了其他人完全无法听懂的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