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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知道啊。”凌央看了看手表,“所以萧家人抓你们未来的家主是要干什么?”
祁成眨了眨眼睛一愣,接着点点头,瞬间弄懂了这里头的误会,还摸了摸自己的学生头。
“自有私怨,无需你们多事。”萧德隆瞪了一眼祁成,还没发现自己弄错了对象,又继续说,“你们基地的,就做好基地的本职就是了,到底管不管?”
凌央看了一眼祁成,互相挑了挑眉头,算是搞清楚了这萧大叔的别扭脑回路。
他是一个萧家人,但却是旁支,所以很讨厌萧家主家,偷永昼或者偷萧家独苗,这都是私事。但这位大叔他又好像有点社会责任感,想要解救这些被当作培训用的孩子们,故而成了领路人,引他们几个过来。
但为什么不明说?
凌央是憋不住疑问的,重新问了一次。
萧德隆又是一哼,“这里,是萧家的买卖,我姓萧,叫我怎么出卖家人?”
得,忠肝义胆。凌央耸了耸肩,又问,“萧家?旁支?”
萧德隆那么讨厌主家,若是主家的营生,应该早就举报上百次了吧,所以这只能是旁支自作主张弄的培训点。
八六一几个人都不是出身世家,自然没有什么家族观念,对萧德隆这种矛盾的心理无法共鸣。
他既时刻铭记着自己萧氏的身份,却又常常自卑仅仅身为旁支的无奈。既恨着主家对自己的无视,却又不得不珍视旁支对自己的利用。
他讨厌这个姓氏,却一生都想着成为让萧家自豪的人。
“行了,我们出去再说。”蒋迫见萧德隆失了神,也知道这时候不宜多问,赶紧出去也好接受治疗。
萧德隆被午大庆扶了起来,伤口一经撕扯,疼的他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这不行,把他扶到那边,找个位置躺下,这伤口先给包上才能动。”午大庆感到手里的人重得很,就知道萧德隆已经完全力竭了。
蒋迫点点头,同午大庆一起把人抬到了前头不远的柜子上。
那柜子也就三四十公分的宽度,萧德隆放上去之后还得两头站人挡住扶稳,陆霄掀开对方的衣服,抖开纱布给萧德隆再次止了下血,最后做简易包扎。
“孩子你们不管吗?”回过劲来的萧德隆开口就是这句话。
“不是说都撤走了吗?”蒋迫反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