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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成一手打着光一手摸着墙壁,想要找出什么机关,结果真的摸到了一把折叠梯。
居然这么原始,用梯子来上楼,祁成叹了口气,虽说他是一介书生,最看不惯自家队长使用暴力,可今天好像非这样不可了。
啪一声巨响,他把手里颇为沉重的铝梯砸在了地上,接着跳了上去补了几脚。
他突然心跳又是一顿,发觉自己这动静好像有点大了,若是引来什么,他可是一个都打不过啊。祁成吞了吞口水,捡起那段被自己砸完什么破损也没有的梯子横在身前。
仿佛为了印证他猜得没错一样,两组脚步声朝祁成的方向接近,他因为要砸梯子,倒是先把手机收了起来,所以这里除了稀疏的下午残阳,并没有其他照明途径。
他不敢动,也不相信就算自己放下颜面尖叫,声音能传出去多远,所以只能祈祷这群孩子确实是冲着他们脚上的靴子来的,那么刚好他此时站的地方是背光的,只有上半身能得见。
来的两个人其实也算不上孩子了,祁成是个远视眼,借着光影便可以看清楚那头走来的人,前头的那一个估计比他自己还要高。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往身后看了一眼,没有退路。
倒是可以往上跑的,他手里刚好就拽着梯子,可这样一来,这两个人就会被自己引到海洋村里。他虽然可以用结界困住他们,但他还需要回来救人,放两个无人看守的危险分子在人家后山,这件事可办不得。
于是乎祁老师在心里为自己奏起了英雄主义的背景音乐,决定以一己之力堵住这个通道。
不过就靠他只身一人,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对面那两个人转眼就要来到他的身前,其中一个看起来还有些眼熟。
祁成顾不上认清楚,打不过起码要做到先发制人,因为这可不是能嘴遁的对象。他双手抓着折叠梯的一端往来者身上砸,啪的一下闷响,震得祁成虎口发麻。
对方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么一下,居然退都不退一步,反而逼上前来,反手扣住打在身上的梯子,压了一下后朝前一推,祁成完全来不及做反应,梯子的一角正正好怼在了他的腹部。
这是祁成第一次挨揍,原来战斗员这职业如此辛苦。他疼得全身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往后猛退了好几步,借着通道稀疏的光线看清楚了追上来的人。
是陆阙啊,这张脸祁成在基地给的资料里看过,当然,学生证上的陆阙要更朝气一些,现在这孩子看起来憔悴很多,满脸胡渣。
祁成忍着腹部的一通痉挛,尝试着喊了对方的名字,可是完全得不到反馈。他唯一傍身的梯子已经掉在了陆阙身后,被第二个稍微矮一点的孩子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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