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点了点头,这句歇后语他还是听过的,“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他说完就想开溜,凌央也刚想抬手就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这不就是陆霄吗?”祁成的到来打断了母慈子孝的感人演出,他脚步一滞,指了指凌央旁边的人,“噢不对,我涂过了。”
但是下一秒蒋迫和午大庆也来了,作为另一名眼皮上没有抹午大庆宝贵血液的人,蒋迫也没看出陆霄有什么异样。
“噢,所以幻术真的在我身上,不在陆霄身上。”凌央闭上眼睛让午大庆用刺破的手指点了一下,蒋迫也顺带被抹了一些。
短短两天而已,午大庆的手指头已经没有一个是好的了。
所以凌央和祁成两个人十分默契地在暴瀑小队面前忍住了没有提午大庆的事,只是警告了有幻术,留几个清醒的做后援。
祁成捧出平板记了一下,“你们碰上的,大型催眠现场,是靠声音驱动,是否作用于本人没有考证,施用者本身还会结界术,没错吧?”
他草草列了个表格,写上施用者,作用人,规模,驱动条件四项,想要弄出个简略幻术归纳。
因为很明显,这一次碰上的跟模仿午大庆弟妹的永昼和使用秘药的萧德隆都不一样。
“没错但不确定,这只是我们的推断。”凌央耸了耸肩,她和蒋迫虽然同时得出这可能靠口令支配的推断,所以封闭了听觉,但事实如何,还没问。
“该问的。”蒋迫有些后悔。
“抓回去了啊,到时候我来问。”凌央思想咚已经用上瘾了。
“按照阿庆外婆提到的一些信息,我初步猜测埃克林斯幻术的现代运用能分成四个类型。”祁成晃了晃四个手指。
“唉?”其他人纷纷表现出震惊,但其实这也都在预料之中。
“啊,那暴瀑她们怎么办?”午大庆后知后觉地发现。
“你的小伙伴跟你讲过,阿美的大伯是哪个项目?还是全都是他的?”祁成故意忽略了午大庆,不想跟他讨论是不是应该自我牺牲成就他人的问题。
凌央当然懂他的意思,十分干脆地接过了话,“啊,没有,当时她只是说了试业时请她们过来玩,但是没等到试业阿美就失踪了。”
祁成划动屏幕调出联络员反馈给他的资料,“我觉得吧,是某一个游戏设施属于他家大伯,而不是全部,因为阿美家看起来不是很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