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连环穿过了这块共享地面,掉到了洛晓的脚下。
那门口的男人还在骂娘,身后已经多了两名没有进来的同伴,“怎么回事?”
这是刚才听到的新嗓音,原来是个戴着眼镜的长发男人,乍一眼看还觉得挺眼熟的,又是萧家标配的阴郁脸。
他身后还有一名个头很高却驼背严重的小男生,看五官大概不会超过二十岁。
至于是不是有人腿脚不好,凌央没察觉出来,说不定以萧家人的绝情程度,拖后腿的都被甩在身后了吧。
“我猜你是凌央。”戴眼镜的长发男人靠在门口,大概是看同伴连走一步都难,干脆就不进来了,悠哉游哉地斜倚着休息,朝凌央懒洋洋地发问。
“对的她是凌央。”那个驼背的年轻人捧着一个平板,大概是在核对信息,“长相、身高都对得上,而且”
“我没让你说话。”长头发轻轻摇了摇手指,年轻人马上就噤声了。
凌央一边注意着那三人的举动,一边趁洛晓解着九连环的空挡,站起来不着痕迹地试了试自己的步伐,果然她也没办法移动。
她皱着眉头考虑这一切该是怎样一个困局。一开始自己踏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她的行动是自由的,直到走到这个位置,接到了这个突然掉落的九连环后,才随之站定了,或许也同时被禁足了。
可为什么那个男人一开始就失去了行动自由?因为他脚下没人?
凌央没有开口跟洛晓讨论,她不打算给这伙人任何提示,也料想他们身上的碎片确实没有那么神通,做不到外人在场的情况下也免疫这里的机关。
但凌央其实离他们并不远,也就六块砖三四米的距离,这通行皇陵的钥匙,作用范围也太小气了些。
“你好了没有,快一点。”凌央翻了个白眼,忽然朝脚下的洛晓大喊,还很不耐烦地抖了抖腿,“要知道你其实这么没用,我大费周章抓你干什么。”
洛晓愣了半秒就明白了对方是在给自己投诚萧家人铺路,虽不太愿意,也没有驳她的意思,“还有一半,我尽快。”
“这又是谁,你知道?”长发男抬着头朝年轻人问了一句,他并不认识洛晓。
“我马上查。”年轻人的背部更弯了,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疾病,亦或者仅仅是太过卑微。
这两个房间明明是相对接连在一起的,洛晓却说她那边没有出入口,这跟凌央在自己的位置观察到的不一样。
自己这边的花枝之屋,出入口都很明显,都围了一圈花鸟图案的门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