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就更不懂了。”周不渡委屈地看向身边的祁成,眨了眨眼睛。
“你不懂很正常,连我都想不明白萧氏的真正目的。”祁成看向了万俟寰朔,知道此番需要先弄清楚的是千年前的真相,而不是跟萧家人对峙什么对错。
“你又是哪一家哪一族?”万俟寰朔发现主导话语权的有两个人,其中之一的萧灭自己已经接触过了,剩下的这个现代人姓祁,好像不是什么世家贵族的后代。
“我没有什么厉害的头衔,只是普通小市民。”祁成简单解释后,直接又坦言道,“之所以问您当年的事,只是为了寻找修复的方式,如果没有,能稳住剩下的封印,也行。”
万俟寰朔眯了眯眼,看向凌央,“你有思想力。”
“我有吧。”凌央这半吊子能量,也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思想力。
“那你又为何要落封印?”万俟寰朔认真地问,
“呃......”凌央皱了皱眉头,其实她刚刚才意识到,在座的人除了这位国君陛下,其余的都是天赋者,于是也很好奇,“你们呢?”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啊,因为我哥说这是不可能成功的。”周不渡毫不设防地把自己老哥私下跟自己讲的东西搬了出来,“他说做祭祀得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有些时机千百年不得一遇,并不是想重现就能办到的。”
凌央对这个说法挺感兴趣,刚想深入打听两句,就被祁成拦住了,“吃你的,吃。”
他也埋头吃起了碗里的菜,并没有对周不渡的发言表达看法,只想听听萧家人是怎么认为的。
但接话的并不是萧灭,而是万俟寰朔,“封印裂了,是为何故?”
噢,没错,只顾着问千年前发生了什么,却没人记得跟这位古代人讲一讲,千年后又发生了什么。
此间唯一的热心市民只有周不渡,所以向陛下科普的重任落到了他的身上,但这位仁兄除了在吵架上具有天赋以外,叙事能力非常普通。上次听他讲旁支和自己队里的事情时,大家就已经领略过了。
他足足讲了大半个钟头,讲到凌央都吃得半饱了,万俟寰朔才大致明白了现下是个什么状况。
凌央咽下最后一口汤,口齿不清道,“其实我觉得封印吧,虽说早在我去皇陵之前,咱就很笼统地称之为破了六成,但好像也不太对。”
祁成点点头,这东西很复杂,当然不能用简单的加减来形容。
万俟寰朔却指着萧络问了另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他的永昼是在北郊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