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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和沙哑嗓倒还算仗义,没有丢下被打伤了膝盖的壮汉,他被两人架起来拖着走,大概是喊累了吧,惨叫声明显弱了不少,但依旧没停。
“说说说,快给我说清楚!”陆霄把手里的枪装回腰侧的皮带上,一边快步往前,一边催促着要个解释。
“就是......大人的玩具昨天不是,烧了一批嘛,所以剩下的也不多了。”络腮胡一边努力跟上大家的步伐,一边又四处张望,“那就得从工具里淘汰一批,供她玩耍。”
“又是黄亚尔?”陆霄一脸困惑,“自己不是人,也不把人当人,烦死了又要玩什么游戏啊。”
“你们也太!”络腮胡音量都吓大了,“新来的还没尝过她的厉害不是?别惹她!”
“那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咯?”凌央确认了一句。
“不是......”络腮胡讳莫如深,“她跟那真的二当家一样,杀人不眨眼的。”
唉?
所以这几个人见过黄亚尔,也知道历史上的黄亚尔,但就愣是没把这两者合并到一块去?
也就是说尽管他们见识过了黄亚尔的残忍,也知道什么工具玩具和游戏的说法,结果还是没办法认同此黄亚尔就是一千年前的幸会门二当家?
“有点搞笑啊。”凌央吐槽了一句,明明在夏国人民的文化认知里,要比其他国家对永生的概念更能接受才是。
世人可以相信蓝夏塔亚为了守住封印,千年沉眠不死的说法,却不能说服自己,眼前的恶,就是千年前的那份恶。
就像鸡汤里常常说到的,无论世界待你有多糟糕,要相信善是永远存在的。
对,没错,但恶也是如此啊,善不会消失,为什么恶就必须灭亡?有人性本善,就肯定有人性本恶啊,黄亚尔这种怪物,不就是最杰出代表吗?
可惜大部分的人都选择只相信善的流传,无视恶的远播。
“所以确实是黄亚尔叫你们,叫其他人来对付我们的?”虽然大家只是在快步走而已,祁成却已经跟得有些吃力了。昨天自己虽然没有帮上太多忙,好歹也杀了四头编号十七,早上起来浑身肌肉都像要剥离出去一样,酸得很。
“也不算......是因为昨天皇宫大火,大家都看到了,不免担心下次轮到自己的地盘,就聚了一下,想商量对策。”络腮胡一边扛人一边赶路,累得满头大汗。
“地盘?聚?你们在这里的人,有组织的?”祁成啧了一声,蒋迫来了一个月,咋就没摸出这些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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