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啷啷
锁链摩擦的声响,哪?
凌央戒备起来,站住了脚步扫视了周围一圈,她捡走了狮子男的热成像眼镜,所以视野挺清晰地,附近并没有活物。
啷啷
这响声又近了不少,凌央顿觉不妙,赶紧抬头,同时往旁侧闪避,果然就看到了自己的正上方垂下来了一个铁质的爪子,坠在锁链上啷啷啷地往下降。
“哇,什么鬼?”凌央往后跳开,那爪子被发现以后,居然能从悬挂的状态里突然仰起了头,抬高了角度朝凌央发射过来。
“喵你个咪的。”凌央俯低身子避过,解开了挂在腰间的短弩,抬手就射出了一发。
打没打中她看不到,因为凌央的视线不敢离开那个铁爪子。
啪,树上跳下来一个人,男性,也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脸上又是一张动物彩绘。
这群人进来之前,是马戏团的表演者吧?
“你这小浣熊有什么讲究?”凌央不知道自己竟然说出了和祁成一模一样的调侃。
当然,祁成是为了惹对方生气,而凌央的目的很单纯,她就是嘴欠。
“你才小浣熊呢!”花脸男个子挺高的,还穿了一个高腰裤,显得腿特别修长。
“小熊猫?”凌央换了个答案,手里也没闲着,直接又是一发弩箭直射过去。
“靠,你是把狮哥做掉了?”花脸男的体力明显很好,刚从树上跳下来,也不带喘地,又攀上了另一个矮一些的枝丫,然后也无需先稳一稳身形,直接拽着树干扭身就把铁爪子朝凌央甩了过来。
他这个铁爪子并不单靠力气驱使,应该是一个机械玩意,打出来的速度很快,凌央没能避开,被搭住了左肩。
“做掉了,要查收吗?”凌央没感觉疼,知道这爪子没扣住自己,于是用力一挣,脱开了桎梏,“去吧,这条路往下两百米,兴许还热乎。”
“什么东西?”花脸男没顾得上凌央说了什么,因为自己手里的铁爪子带回来了一块长方形的布料。
是凌央肩膀上的跌打镇痛膏,昨天被蒋迫踩了一脚后紫了一块,刚才整理药包的时候顺手就给自己安排上了。
铁爪子刚巧就扣在了膏药上,没能抓住皮肉,轻轻松松就被甩开了。
“贴脑门上能有效防止智力的流失。”凌央摘了眼镜,挑了挑眉,认真给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