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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同样资历的辻栢杄,凌央虽然也没有真心交朋友的想法,但她有正常的共情能力,还自来熟,对同僚的照顾倒不少。
“你嘛。”午大庆犹豫了一下,大概是在组织语言,“你好像喜欢把一件事,当做一个玩笑,打个比方或者换个概念,就把它淡化掉了。”
凌央皱着眉头,乖乖地听。
“但有些事情,有些不安,不是开个玩笑就能放下的。可你就喜欢打岔,我还总被你骗。”午大庆的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事实。
“没有骗你啦,只是帮你换个频道而已。”凌央一边说,一边还去够了够另一朵鬼火,增大光度。
“对,你说的没错,但我那个频道还在,下一次换台,还是能看到。”午大庆停住了脚步。
治标不治本的安抚。
安慰两句,然后岔开话题,只能让人止住眼泪暂停哭泣而已,并不能让人得到救赎。
“我明白了。”凌央应了一句,然后惊觉自己居然又想打个哈哈绕开这个话题了。
这破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午大庆没再说话,他从刚才停住脚步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这段交流,因为他听到了一点脚步声。
呜呜呜的鬼叫声一直没有停下来,几乎已经成为了此处的背景音,午大庆排除了这一份干扰,确定现在靠得越来越近的声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唉?”凌央也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是某个人在大喘气。
簌,一个身影如期扑了出来,大概是个男人,跑到午大庆和凌央跟前的时候,啊一声自己吓破了胆,打了个趔趄,差点扑翻在地,却一步也不敢停地连滚带爬,往前歪七扭八地奔去。
“喂喂喂,等等!”凌央却不想放过这个活人,这片树林比她预想中的大,漫无目的地寻找队友太没效率,问路当然是找路人最方便了。
她顺手就用刚刚收缴的那条铁链甩向了这个慌张的路人,可这家伙愣是停不住脚步,凌央就跟拖了一条拴不住的狗子一样,居然被带着跑了几步。
“站住!”凌央扣紧手里的锁链,把另一端的路人直接拽倒在地。
两个人围上去堵住他的去路,凌央摸了把匕首出来,“问你几个问题。”
“大兄弟饶命!”这是个穿着大格子暗色布衫的男人,中等个头,中等长相。
“大你喵的兄弟,冷静一下,问你打听几个人。”凌央不觉得对方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