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它干什么。”凌央翻起手腕看了一眼,“我现在只想洗澡......”
都快一个星期没有洗澡了!娇花也是需要灌溉的!
他们这一路上水资源有限,就只能保证每天刷个牙擦把脸再随便清理一下个人卫生而已,凌央不仅想洗澡,她还想洗头。
“那有现成的水,挺干净的,去吧。”蒋迫抬手一指,示意凌央可以到洞口去灌溉自己。
“可不是嘛!”凌央眼前一亮,“那我们往里挪挪,把这洞口当浴室好了。”
两人便把堆在洞口的物资搬到了里面,这条石道还是挺长的,得往里走上十分钟左右才会拐进壁窟内部。
他们并没有兴趣再去壁窟里面与机关共舞,所以就算那儿空间更大,凌央和蒋迫也都一致觉得待在石道里就够了。
蒋迫拆了景公桓丢下来的背包,用匕首分割了一番,把它的底部制成了一个大大的布兜,让凌央拿去舀洞口外面的水,“要么我在外套上扎几个洞,这样应该可以弄成淋浴的......”
“呃,别啊,别太齐全,我就用这个够了。”凌央收拾收拾,抓起大大的布兜便急不可耐地蹦过去洗澡。
舒服!虽然很冷,还黑不隆冬的什么也看不到,但确实很舒服,感觉这一周的疲惫都被短暂地冲开冲散了。
凌央洗了大半个钟才舍得停下来,换了身衣服顶着滴滴答答淌水的长头发,像女鬼出场一样光着脚飘了回去,沉声呢喃到,“迫迫~~迫迫~~”
“......还好是我,要是阿庆留下来了可怎么办。”蒋迫拍了拍地上垫好的背包加外套,“坐这吧,地上冷。”
“你快去洗,可舒服了,阿嚏——”凌央缩了缩脖子,冷水澡越洗越暖和没错,但架不住这石道里阴森森的,幽幽凉风无影无形,说不清楚它从哪吹来,但它就是在这里头萦绕。
可好歹说明这里的空气流通没有问题。
蒋迫给她指了一下大家留下来的衣服,便往洞口处走去。
凌央随便抓了一件披上,虽然都不是干净的,起码保暖没有问题。
她倒想生火,可她也怕被呛死,而吃食也都是些干粮,没有温度可以驱寒,再说目前所剩不多,这会子离之前吃早饭的时候也就小半天而已,还未到非吃不可的时候,得节约。
于是凌央无事可做,只能靠墙发呆。
她刚才打喷嚏的时候擦了擦鼻子,不小心蹭了一手的血,现在只能用头发上的水把它们洗干净,“要死了要死了,反噬吗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