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因第一刀就砍向了这些鸡狗,庞大的军队回到国内,旧贵族势力在大军面前只能瑟瑟发抖,任由大统领将他们吞下的利益从肚子里一点点挤出。
“做的勉强还行,我早就看这些贵族不顺眼了。”厄加特的脚在地上摩擦。
“还有就是另一件大事。”塔玛拉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趣,该不该说?”厄加特阴冷地笑了,“看来你还是很珍惜生命的。”
看到他的表情,塔玛拉微微后退半步,将斯维因做的另一件事说了出来。
“大统领将一个叫做‘黑色玫瑰’的组织推到了帝国表面,崔法利三人议会中,代表狡诈的那位无面者就是该组织的领袖,我一直以为狡诈应该是战争石匠来着……”
“据说诺克萨斯建国之初,黑色玫瑰便已经存在,当时还是野蛮人的帝国领袖们就是受到了该组织成员的引导,才在一片荒地上建起了伟大的诺克萨斯……”
“不过最近国内谣言四起,人们说,人们说……人们说其实这个组织一直通过某种方式把控着帝国贵族与历代帝王,达克威尔陛下就是在某个人的怂恿下,才会决定对好几个方向同时发动战争……”
“大统领建立议会后,动用了一切手段才让这个组织浮出水面,黑色玫瑰这个组织的神秘程度甚至远远在我们石匠之上,而且他们的狡诈,在帝国内部也同样适用……”
……
塔玛拉语速飞快,两只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中死死盯着厄加特。一旦这位帝国强者露出生气的迹象,她就会立马停下自己的讲话。
谁知厄加特的表情很平静,起码表面上很平静。这个遭到迫害,忍受无边痛苦不知多久的帝国强者似乎已经忘记了仇恨,忘记了他会来到祖安的根本原因。
“最后经过某位石匠的私下探查,我们发现大统领和人们所说的,似乎是真的!”塔玛拉小心翼翼的把话说完。
她的意思就是达克威尔确实已经被人“控制”了,斯维因的篡位其实是有利于帝国的,这样一来,厄加特的“被”流放似乎也顺理成章。
她说完,厄加特却没有开口,整个矿洞内只能听到女囚犯微弱的哀嚎声,断断续续、哽咽抽泣,她们就连哭和叫都不敢发出声来。
“所以,叫你来的,是斯维因?”
沉寂许久后的厄加特一开口,就把这位战争石匠的脸都吓白了。
“帝国有名的强者我都研究过,除了那些天资惊人的新秀,每一名有可能当上大元帅的强者我都了如指掌,因为我时刻准备着,准备着用巨斧划过他们脑袋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