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了。”伊奥雅无奈地看了看仅剩的赵义。
两个精锐和卢锡安被她先后派出去,至今未归。
而舞台上,表演已经开始。
……
士兵被分成两组。
一、二号囚犯的解药被藏在眼睛里,他们必须用自己的手挖掉眼珠子,才能取到解药救自己一命。
三、四号囚犯的解药被藏在某个胃里,他们的工具是两把双手大刀,用来斩马都绰绰有余。
五、六号囚犯的解药被藏在背后某处血肉中,他们的工具是两柄短手斧……解药全部被特殊材料密封,刀劈不坏、斧砸不烂,可以尽情寻找。
“挖自己的眼睛么。”
张启东伸出左手靠近眼珠子,试图不眨眼触摸一下。
一阵恶寒传遍全身。
眼珠子是人体最脆弱的器官之一,试图把它挖出的疼痛远没有电影里那么容易。那种用手一掏,拿勺子一挖就把眼球蹦出来的情况根本不存在。
眼球由六条眼外肌控制转动,并将其固定在眼眶内,其中五条包裹着视觉神经,且后端紧紧搅在一起,而另一条固定在眼眶下壁,并且这些肌条与眼外膜完全愈合,徒手很难撕裂。
只要第一下动作不够猛,磨蹭到痛晕过去都扯不出来。
再看到台上,只见一、二号士兵开始反复挣扎,他们不断将手探到眼睛四周,却始终难以更进一步。
一号颤抖着跪在地上,抬起右手顶住玻璃,缓缓把脸挪上去,试图借助玻璃把手指戳入眼底。
“太残忍了!”伊奥雅转开头。
只见囚犯长时间未能清理的指甲率先没入眼睛,然后整个人抽搐着翻到在地,捂住的右眼潺潺流血,根本无法再继续。
二号见了,干脆就这么直勾勾地坐在地上等死,眼神一片空洞。
他们似乎看不见外界。
三号囚犯动作很快,他狠狠一咬牙,直接放平大刀然后抬起握柄端,再将整个人躺倒在刀下面。
“不是吧,自己割?”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张启东不忍直视。
胃的位置绝对不好找,要自己把胃切开然后找一颗药丸,速度不够快估计流血都能把人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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