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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溪听这番话,脖子上的青筋都气得根根暴起,一把又揪住了彭子瞻的衣襟:“令尊令堂,一心想和相邸联姻也可谓路人皆知,只有你彭子瞻还敢说令堂看重嫡庶,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多得你苦求,才打消了令堂对三妹妹的成见?”
“徐明溪,欺人莫要太甚!你既然都承认了家母向王夫人求娶三娘为子媳是事实,难道以为陷谤家父家母一心贪图权贵,就能激得我因心生惭怍而悔婚?”
“令堂虽然向我姨母提亲,可我姨母绝无可能答应将三妹妹许嫁,你彭家只不过一厢情愿,竟敢胡言乱语毁三妹妹清白,可谓无耻之极!”
“我再说一次,王夫人已经亲口答应了这桩婚事!”
“若我姨母答应了,我怎会一点风声未闻,反而是从张家子口中听说?”
“真笑话,三娘姓覃又不姓徐,三娘的婚事何需经过你这表兄允可?我知道三娘貌美,对三娘一见倾心者大有人在,徐二郎若也因相貌相中三娘,怎么不禀知高堂父母抢先向相邸提亲,如今见佳人将要别嫁,气急败坏又有何用?”
徐明溪气得连连冷笑:“我和你无话可说,今日只有干上一架,我要被你所伤,担保不会声张,姓彭的,你要还自认是个七尺男儿,发誓今日不管伤得多重,直推我徐明溪一人头上,不能连累三妹妹!”
“三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自然不会做不利于她的事!”
妈的!徐明溪一拳头就砸了出去。
彭子瞻竟然还怔了一怔,覃、徐两家的关系他是心知肚明,要搁寻常,彭子瞻万万不敢对徐明溪动粗,不过今日徐明溪说了不会声张,他要不还手难道等着白白挨打?
士可杀不可辱。
当下也把心一横,挥拳还击……仍不敢打脸,只敢往徐明溪身上砸。
两个少年好一场酣斗。
三娘覃芳期赶到的时候,竟见彭子瞻骑在徐明溪腿上,高高举起拳头,她连忙阻止:“住手住手住手还不给我住手!”
彭子瞻万万不料竟会被芳期目睹当场“行凶”,赶紧的收起了拳头站起身,可怜兮兮地辩解:“不是我先动的手。”
“是我先动的手,但我打的就是你这等卑鄙无耻的小人!”徐明溪也立即从地上站起。
芳期瞪了徐明溪一眼,才打量彭子瞻,只见他眉梢骨下青了一块,嘴角也有些肿胀,被殴的痕迹相当明显,心里难免就是一阵烦躁,要这事被徐家夫人耳闻,还不把徐二哥重重斥责,可得想办法说服彭子瞻别把这场殴斗告诉他那两面三刀的爹娘。
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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