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鬼窟!”陈阿婆白了我一眼。
“我……”照她所述,罗刹很丑,我还想得美;我在她眼里是有多难看?“阿婆,我有那么难看么?”
“还行,能看。”陈阿婆这爽朗的性格,让我深刻明白为什么说话也是需要“艺术”的。随后她又和我说了很多关于罗刹的事,当然有一些也是不太可信的。也说了她生前就帮人请神、招魂之类的,也算是积了一些德,所以死后就开始享受鬼寿。但她说的每个世界都有原住民,既然人死化鬼,鬼死为聻……那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生灵不会通过一个介质转换呢?人变成鬼,需要舍弃肉体;那么其他生灵需要变成人,就需要牺牲一些特有属性来换取一个人的躯壳……慢慢地,我发觉陈阿婆说的这些都在说取舍和平衡:就要达成某种形态就必然先要舍弃一些东西。由于不在同一种空间里面,所以并不说明米艾的父母其中有谁是罗刹。期间她为了方便我理解,还说了很多传说。这些东西要搁平时都是当戏文听的故事,现在却成为了辅助教育工具。
当我问起她身上是否也有被鬼魅妖邪打伤的印记时,陈阿婆竟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你以后处理这些阴事的时候要注意了,魂体受伤的伤口会导致肉体从内而外爆开,就像……就像你抱着一个装满水的气球高速奔跑,里面的水因为晃动导致外面容器受力不均就会发生爆炸。不过你的既然是阴差,应该问题不大。”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这个问题算不算大,就请她帮忙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