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你的名声大振,传遍了燕西北三州,我最开始听了,都不敢相信,还道是同名同姓,最后听到骡子的名声,才能肯定是你……我刘五这辈子尽干蠢事儿,唯一一件聪明事儿,就是当年收你进了黑虎堂!”
张楚认真的听他叙说,末了轻轻摇头道:“别这么说,当年我能起来,真是全靠您气量大、容得人,这两年,我也时常想起当年咱们在锦天府城西那个穷地方混饭吃的日子,就想着,当年要是换个气量狭窄的堂主,只怕我一冒头,就直接把我做了,哪还能有今日!”
他心头还是有些感慨的。
当年,他的计划也是南下到西凉州落脚,只是阴差阳错,没走得成……
反倒刘五,什么计划都没有的,竟然还平平安安的到了西凉州,过了这几年安生日子。
不过也是。
当年他拖家带口的一两万人,每多走十里路,就得考虑到方方面面的问题,哪有刘五领着几个人灵活。
“那您领着嫂子和两个侄子,到了长河府后,又是怎么过活的?”
刘五笑道:“这还得谢你,当年我们到了长河府,举目无亲,又无产业,从锦天府带出来的盘缠细软,也丢了大半,剩下的那点钱,就够我们买一间杂院落脚,我又没了武功,连街头那晚饭都吃不了,想来想去,就想起了当年你做过的杂碎汤生意,觉着怎么着也是个能糊口的生意。”
“长河府靠近沙海,那里人的最喜辛辣,杂碎汤摊子一开场,生意就好得不得了,两年时间,我们就从几个摊子,做到了三家酒楼,在长河府内,也算是小有名气……”
张楚击掌赞叹道:“五爷好手段,”
刘五的话,他信九成。
剩下的那一成,刘五显然没有对他说实话。
能将几个杂碎汤摊子,做成几个酒楼,岂是味道好,就能做成的?
张楚自己就是从最底层爬起来的,他很明白,最底层的人,为了一口吃的,能有多不要命!
当年程大牛,不就为了那几个杂碎汤摊子,埋伏刀手想弄死他么?
张楚心头跟明镜儿似的,不过他也没戳破刘五,这并不算欺骗,顶多只能算是对自己的一种美化。
“那您刚才说的急事儿,是什么事儿?”
张楚问道。
刘五闻言,哀叹了一声,道:“哥哥混成现在这副模样,真是不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