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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景面对陈庆之,人数虽众,竟然不敢主动发起进攻。
他知道陈庆之的白袍军是轻骑兵中的精锐,畏惧于白袍军。不过他瞥见陈庆之身边的白袍军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是普通的骑兵。
侯景跟陈庆之混了一段时间,知道有白袍军的陈庆之和没有白袍军的陈庆之判若两人,胆子渐大:“看来你的白袍军在彭城之战已经消耗殆尽。没有白袍军的你,我也没什么好畏惧。全军进攻!消灭他们!”
侯景的骑兵数量众多,一旦处于攻势,浩浩荡荡!
武安国不禁变色:“人数太多,我们撤退。”
“何惧之有。进攻!”
陈庆之的兵力虽然较少,还是主动向侯景的骑兵发起攻击!
“真是疯子。”
武安国只好抡着铁锤保护陈庆之。
楚天已经提前与武安国打招呼,要求他即使是战死也要保护陈庆之。
陈庆之见到侯景,像是发疯一样进攻,武安国也只好迎难而上。
双方的骑兵一轮箭雨以后,使用马刀长矛近身肉搏,一次冲锋便有几十个骑兵从马背坠落!
“陈庆之!”
侯景与陈庆之曾经是同僚,此时为敌人,只有你死我活而已!
侯景率领精锐的羯族骑兵直奔陈庆之而来,被武安国所阻挡!
五十斤中的铁锤砸来,一个羯族骑兵无法承受钝器的攻击,盔甲凹陷,重重地摔在地上,被后方躲闪不及的战马践踏!
两个手握马刀的羯族骑兵围攻武安国,一把马刀砍中武安国的盔甲,被武安国的肩甲挡住,险些砍伤。
武安国奋战,铁锤当头砸落!
羯族骑兵绝望地看着石块一般的钝器砸在自己的头盔上!
头颅像是被击中的西瓜,瞬间变形!
虽然钝器消耗体力,但其威慑力足以令敌人恐惧。
“好一员猛将!”
侯景天生长短脚,武力不高,但他擅长骑射,握着一把角弓,试图射杀武安国。
陈庆之对侯景太了解了,当侯景准备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