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瞻将樊城变为一座血色之城,给予吴起的攻城部众数万人的伤亡,已经获得吴起的尊敬。
只是,对手终究是对手,攻下樊城,压迫襄阳,才能达到夏军的作战目的。
樊城失守,吴起的大军距离襄阳,仅仅隔着汉水。
“新野城、上庸城的造船厂正在批量生产战船,只要准备足够的船只,将三十万大军运至汉水以南,则可攻下襄阳,然后是江陵、荆南……不,或许拿下襄阳,荆州就会全部投降。”
吴起站在樊城的断壁残垣之上,眺望汉水对面的襄阳。
攻打襄阳城的难度高于樊城。襄阳城于汉水南岸,城北以汉水为护城河,城高池深,易守难攻,而樊城在汉水北岸,地势一览无余,无险可守,拱卫襄阳。
因此有一种说法——铁打的襄阳,水做的樊城。
“樊城五万守军,全军覆没!”
荆州水师目睹了惨烈的血色樊城之战,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吴起、李广、卫青、周亚夫等人歼灭樊城五万守军。
水师的限制比骑兵更多,很多时候无能为力。
夏军几乎夷平了樊城,又在筹备战船,准备渡河。
只要舍得下本钱,新野和上庸城,也可以很快生产数以百计的战船。
夏军的目的只是渡过汉水而已。
“刘仁瞻还真是一个狠人,在守城方面,我远不如之。”
韩世忠也不得不认为刘仁瞻是一个守城狠人,与城池同存亡。
荆州水师将领鸦雀无声,形势对他们而言,不容乐观。
夏军已经在各个战场取得进展。
汉中,定军山,刘备陆续收到南中三郡失守、蜀道三关不战而降的消息,表情落寞。
刘备的意志再如何顽强,也难以承受突如其来的打击。
后院起火,刘备苦心孤诣经营的领土,七零八落。
“我一生颠沛流离,从幽州到冀州、益州,难道到头来,只是镜花水月?”
刘备面对如此局势,不知如何是好。
异人军师陈溪也陷入漫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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