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闹出点什么动静来,一准是她。”
罗信芳好奇道:“芷儿妹妹认识她?”
林惜芷冷哼一声,“我可不认识这种人,原本出门的机会就不多,但凡遇上这位,什么好气氛都给你搅得乌烟瘴气,当真是烦得很。”
林惜芷看了一眼凉亭的方向,压低声音对罗信芳道:“芳姐姐不知道吧,这个魏小姐幼时曾经把上门拜访的客人打了,那客人还是魏将军亲信的独子。”
罗信芳闻言有些惊讶。
这事她还真的没听说过。新帝登基,朝中动荡,又逢先帝崩逝三年国丧,天子脚下的世家大族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举办宴会。即便是去寻常交好的府上走动,那都是罗夫人自己去应酬,因此她对这些八卦知之甚少。
不过既然这种事情能传出来,想必魏将军亲信家的独子伤的不轻吧。
“这倒是头一次听说。这魏小姐当真是将门虎女,颇有乃父之风。”罗信芳眼里带着几分揶揄之色。
林惜芷闻言也笑道:“是啊,难得一见的‘真性情’”。”
说完了话,林惜芷也没继续往前走,而是观赏起一旁的君子兰来,显然是没有蹚浑水的打算。
罗信芳见了便想着找个由头开口,她们两人好离开这是非之地。一抬头见林惜芷虽是面对着君子兰,眼角余光却频频飘向凉亭那边。
罗信芳又是一阵无语,走也不能走,只好陪着林惜芷对着一丛君子兰望眼欲穿。
这时凉亭那边的声音也愈来愈大,谈话声传到了假意赏花的两人耳中。
“我是真没想到,如今这百花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参加了。”有些刻薄的声音响起,“区区从五品的破落户,真不知道是沾了谁的光巴巴的把女儿送过来呢。这是仕途不顺,打算另辟蹊径了?”
旁边跟着的女子闻言都低声笑起来。
罗信芳听了却是眉头轻蹩。
这是她自打出生以来听到的最难听的话了。她平日里足不出户,外边那些粗言粗语自是听不到的。杨氏又把她身边的下人调教的很好,甚少有人说闲话。
这魏清双也算是大家闺秀了吧?怎的就能说出这种有损礼节的话来?
魏清双的声音有些尖,入耳有一种铁丝刮在铁板上的感觉,听着难受的紧。偏偏这人说话又不紧不慢的,听着就有一种市井泼妇诵读诗书的不协调感。
那边魏清双似是还觉不够,上前两步走到粉衣女子面前,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