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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间记起方才诗文大会上那位罗小公子,莫不是她的家弟?于是便起了心思逗一逗她,不成想吃了美人一记眼刀。
这位罗小姐,真是个有趣的人。
罗信芳全然不知林子墨的心思如此之多,更不知自己早已被他认出来了。
满脑子都是二弟的事,她也没心思观景了,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观锦园。
刚刚出了角门,银钿就拿着帷帽迎了上来。
罗信芳让银钿侍奉着戴上了帷帽,“不是让你去马车上等吗,怎么站着等了。”
“奴婢心里实在是惦记小姐,就在这站着等了。”银钿搀了罗信芳,又问道:“小姐累不累,奴婢服侍您上马车。”
“不急。”罗信芳转头对车夫吩咐道:“你去正门那边找找罗府的马车,问问二少爷出来了没有,让二少爷来见我。”
车夫领命去了,罗信芳才上了马车。
罗信芳在马车里坐了,摘了帷帽丢到一边,“当真是麻烦,这么一小会也要戴着它。”
银钿笑嘻嘻地道:“哪怕只有两步也是要戴着的,小姐生的这样好看,被旁人看去了可怎么得了。”
“油嘴滑舌。”罗信芳点了点银钿的额头。
银钿嘟了嘴,“奴婢可不是油嘴滑舌,奴婢说的都是大实话!”说罢从角落拿出个食盒来,“小姐饿不饿,这里有点心。”
罗信芳这会确实是有些饿了。
百花宴上也准备了精致的小点心,不过那时候大家都专注献艺,哪有心思吃点心。
罗信芳拿出一块玫瑰酥咬了一口,笑道:“你这回倒是心细,还准备了这些。”
银钿听了这话脸红红的,“是银屏姐姐让准备的,说是小姐早膳用的就不多,百花宴上八成也不会吃东西,就让小厨房做了这些带着。”
罗信芳促狭的笑她,“原来又是银屏想着的呀,还是银屏记挂我这个小姐。”
银钿听了急急地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奴婢也一样记挂小姐,只是不如银屏姐姐心细……”声音越来越小。
罗信芳看着又是噗嗤一笑,银钿的脸更红了。
银钿正要再开口解释,马车外传来罗文谦的声音:“大姐,您找我?”
罗信芳敛了笑意,吩咐银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