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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管家并不是奴籍,从不自称“小的”、“老奴”这些称呼。连她这个大小姐也对钱管家的事情知之甚少,只知道钱管家似乎很久以前就跟着父亲了,在罗府的地位很高。
而且就通身的气质看来,钱管家一点也不像下人。
因此她与罗文谦每次见了钱管家都要尊称一声钱叔。
罗信芳正想着,钱一鸣已经出来了。
“大小姐,老爷请您进去。”钱一鸣温和道。
罗信芳笑道:“知道了,多谢钱叔。”语罢接过两个丫鬟手中的女训,抬脚踏进了书房。
“父亲,女儿来送抄好的女训。”罗信芳说着将手中厚厚的一叠纸放在书案上。
“嗯。此番为父罚你,你可觉得委屈?”罗泓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罗信芳垂眸,“女儿既是犯错了,那便理应受罚。何来委屈一说。”
“你能明白为父的苦心就好。”罗泓捏了捏眉心,驱赶着一夜未眠带来的倦意。
罗信芳正色道:“女儿自是明白的。此番受到了教训,日后女儿遇事定当三思而行,再不会意气用事了。”
“如此甚好。”罗泓望向窗外的雪松,状似无意地开口道:“你二弟昨日来过了。”
“女儿知道。”罗信芳面上一片波澜不惊。
“你二弟向我提了有关你私产的事。”罗泓看向女儿,面色沉了几分。
罗信芳神色自若地回道:“这个女儿也知道,而且是女儿让二弟来找父亲的。”
罗泓见女儿不遮不掩,神色一片坦荡,便放缓了语气道:“你们姐弟感情好,这是好事。日后不必在为父面前耍那些小把戏,把你们的心思用到更要紧的地方去。”
罗信芳听了这话面上有些尴尬。
哪里是她想耍小把戏了,谁能想到平日里谨慎恭谦的二弟竟真敢故意挑那么个时候去说呢!
这话罗信芳也只敢在心里想想,面上还是要规规矩矩地低头应是。
罗泓粗略地扫了一眼书案上的女训,目光所及之处字迹隽秀,可见写的人是下了功夫的。
罗泓这才满意道:“好了,你回去吧。既是受到教训了,往后再不可如此急躁冒进了。”
罗信芳低头应道:“是,父亲。只是女儿还有一事。前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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