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的腰带。
沈琳伸出右手一脸惊恐地抓住了罗信芳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左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不经意地扫到了罗信芳腰间。
“扑通”一声,池塘溅起了一朵水花。
沈琳一只脚已经入了水,罗信芳拉着一个大活人颇觉吃力,额头已经沁出了薄汗。
眼看着沈琳就要把罗信芳一起拉下池塘,旁边的丫鬟们也都反应过来了,连忙冲上去将两人拉了回来。
这突然的变故把林惜芷和沈曼都吓得不轻,待到罗信芳和沈琳站定时,两人才迎了上来。
沈曼看向沈琳,担心地开口道:“姐姐,你的绣鞋湿了,快去表姐屋里换一下吧,当心着凉。”
林惜芷则是看向罗信芳道:“芳姐姐有没有事?”
罗信芳刚想回她没事,一双素手不经意地拂过腰间,顿时脸色惨白。
“芳姐姐怎么了?可是伤到哪了?”林惜芷见罗信芳面色有异,急急地问道。
罗信芳红了眼圈,声音带着些哽咽道:“不是,是我的玉佩,好像是掉到池塘里了。”
沈琳这才想起好像是她刚刚在挣扎的时候把罗信芳的玉佩扫到了池塘里,赶紧赔礼道歉,“芳姐姐,实在抱歉,方才我实在是慌了神,待到回府我赔给姐姐一块一样的。”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一滴晶莹的泪顺着话音划过罗信芳的脸颊。
林惜芷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沈曼闻言怯怯的不敢说话,而沈琳的脸色比罗信芳还要白。
几人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月白色的身影从池塘后的假山飞身而出,毫不迟疑地跳进了池塘里。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这是谁啊?怎么还带自己往水里蹦的?
虽然不是冬天,这春天的池水肯定也是凉的很啊!
旁人没看清,林惜芷可是看得真真的。
那是她大哥林子墨!
林惜芷一口银牙咬碎,不知道自己大哥又发了哪门子邪疯,竟然当着这么多女眷的面跳下水!
林惜芷气得脸都绿了。
她倒是不担心林子墨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