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信芳抬眉看向跪着的郑福全,冷笑一声道:“你的记性倒是好。只是本宫没想到区区两日,便有人将本宫的话置若罔闻了。”
此话一出,殿中跪着的宫人神情不一,只有秋茵静静地跪在那里,面上波澜不惊。
罗信芳虚扶了一把鬓间有些沉重的赤金镶红宝石流苏步摇,不疾不徐地道:“想来也是,毕竟你们这些人还不大了解本宫。本宫也不同你们多绕弯子了。说罢,是你们之中的谁,害了长亭?”
罗信芳这话说的太过直白,立刻就有几人神色骤变。
将那几人的变化尽收眼底,罗信芳但笑不语。
“是你们自己交代,还是等本宫撬开你们的嘴,你们再交代?”
清冷的声音兀自在殿内消失后,殿中一片沉寂,鸦雀无声。
罗信芳唇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片刻后她转过身去,徐徐开口道:“郑福全,你来说。”
郑福全心中微惊,然而他也只斟酌了不过一息的工夫,便站起身来,向罗信芳的背影作揖。
“娘娘英明。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娘娘的慧眼。今日晨间,娘娘尚在金龙殿之时,长亭还在碧水亭里头打扫。就在娘娘归来前不足半刻,一个身着内侍服制的奴才领了几个人高马大的太监进了聚荷宫的宫门,硬是将长亭连拖带拽的给带走了。”
郑福全这话刚说完,跪着的人中立刻有几人冷汗流了一身。
郑福全顿了顿,继续说道:“奴才当时瞧着那领头的内侍像是咱们元翎殿里的人,便悄悄凑近看了看。临近一看,奴才才看清楚,那内侍果然是咱们元翎殿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长敬。”
名为长敬的小内侍闻言差点从地上蹦起来,立刻尖声反驳道:“郑公公,你血口喷人!”
郑福全却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语带嘲讽地道:“老奴血口喷人?你不如问问你那好姐姐翠儿,看看老奴到底是不是血口喷人?”
翠儿听了这话一把跌坐在地上,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长敬没想到翠儿竟然是这般的经不住事,面色也不由得难看了几分。
罗信芳回过身来,向众人展露了一个极为明媚的笑容。
“说罢,长亭被带到何处去了?”
“回娘娘的话,这根本就是郑福全在污蔑奴才,奴才完全不知道那长亭去了何处啊!”长敬面色也已经微微发白,却依旧是咬着牙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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