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短短几个时辰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甚至还有两个宫人被娘娘处置了。
郑福全将罗信芳吩咐的事情都办完后就去盯着剩下的宫人了,而银钿则去盯着郑福全了。
毕竟郑福全虽然交代了整件事,但却知情不报,此人不可尽信。
银屏在殿门前左右踱步,等待着自家娘娘归来。
直到日暮西沉,银屏才远远地看见罗信芳领着两个步履艰难的身影一路走向元翎殿。
银屏连忙快步上前意欲帮忙,走近了却被长亭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吓得心中一跳。
等到秋茵和银屏将长亭扶到了西稍间外的矮榻上躺好,罗信芳才吩咐秋茵道:“秋茵,你立刻去太医院寻个太医来,就说是本宫身体抱恙。”
长亭闻言就要从矮榻上爬起来,焦急地道:“娘娘不可!”
罗信芳向银屏抬手示意,银屏当即会意,伸手将长亭按回了矮榻上。
秋茵见罗信芳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多言,疾步出了殿门,直奔太医院。
长亭忍着周身的剧痛开口道:“娘娘,长亭微末之身,娘娘为长亭做到如此地步实在不值得。”
罗信芳冷冷地睃了长亭一眼,沉声道:“你要同本宫说的,就只有这个?”
长亭闭了闭眼,缓声道:“娘娘慧心青眼,自然什么都瞒不过娘娘的眼睛。”
罗信芳微微眯眼,看向矮榻上的人,眸中晦暗难明。
“江司亭,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本宫?”
“长亭不过一介贱奴,胸中何来丘壑。”长亭微微侧头,避开了罗信芳的目光。
罗信芳闻言哂笑一声道:“你胸无丘壑?本宫倒觉得你心中一片仇天恨海,足以淹没日月,荡碎山河!”
长亭深吸一口气,低声回道:“长亭不敢。”
罗信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司亭。本宫当日救下你,是当真觉得你是那被人欺侮的可怜人。如今想来,你可能并没有那么可怜。”
“你是真的敢赌。若是当时本宫不曾出手救你,你就打算一直被那些人凌辱咒骂,踢打致死?”
长亭苦笑一声道:“当日利用了娘娘的善良,长亭罪该万死。长亭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