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险些坏了本宫的大事?”
高尚忠似无所觉,轻笑道:“娘娘多虑了。其实仔细想想,今日如果娘娘不曾那么快就把奴才给供了出去,或许那端贵嫔还拿奴才没辙呢。”
韩贵妃怒火中烧,拔下头上的凤钗就向高尚忠丢了过去,凤钗在高尚忠的下颔处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你这狗奴才,别以为你是父亲为本宫准备的人,本宫就不会动你!信不信本宫现在就让你血溅三尺,死无全尸!”
高尚忠面不改色地道:“娘娘想让奴才死,奴才自然是毫无怨言。毕竟奴才就是韩家的一条狗,若是为娘娘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韩贵妃语带讽刺地道:“哦?是吗?你既如此忠心,还敢顶撞本宫?”
高尚忠抖动着一身肥肉从地上爬起来,看向韩贵妃道:“娘娘,奴才这可是为您好。想必娘娘的诸多谋划,韩家的各位大人还大不清楚吧?”
韩贵妃挑眉看向擅自起身的高尚忠,眸中亮起了一丝杀意。
高尚忠笑道:“娘娘息怒。其实奴才今日之举,也是受命于人,不得已而为之。只是奴才没想到那端贵嫔竟然会找上门来,倒是奴才疏忽了。”
韩贵妃心中顿时警钟大作。
“受命于人?是父亲要你这么做的?”
高尚忠一面摘去膝盖处的那些细小碎片,一面说道:“奴才确实是忠于韩家,但若要说听命嘛……除了娘娘您,奴才只听命于一人。”
“是谁?”韩贵妃美眸微眯。
不是父亲?是二叔?还是四叔?
或许是五叔?韩家其他人在朝堂之上大多都是挂着虚职,只有五叔手中是真正有实权的。
高尚忠笑道:“是韩老大人。”
韩贵妃闻言顿时震惊不已。
怎会是祖父?
自从先帝驾崩,她的祖父韩千名就渐渐退出了权力中心,还以年迈体弱为由多次向圣上请辞枢密使一职,圣上却不曾同意祖父的请辞,仅是允了祖父无需上朝,枢密使一职仍旧由祖父担任。
难道祖父从来就不曾放弃过权力?
高尚忠看着韩贵妃急速变换的脸色,低笑道:“韩老大人还托奴才转告娘娘一句话。”
“娘娘所谋之事,眼下还不是时候,不如趁早收手,以免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