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都是被老爸带到大,大家伙都在为辽足冲A努力,我这时候说这个,是不是有些过河拆桥啊?”
“况且减的只是奖金,又没说不给,工资也没降,我又是队上最高的一批...”
一瞬间,曲圣青满脑子都是辽足的好,昨天“歃血为盟”、“慷慨取义”的心思一瞬间溜得无影无踪。
思前想后,曲圣青望着“经理室”三个字的房门,不断地在脑袋里做着思想斗争。拳头举在半截,却迟迟没有敲下去。
“要是这次不提,以后辽足‘得寸进尺’怎么办?”
“要是我被安上一个‘叛徒’的标签又怎么办?”
自己就是辽宁人,如果和辽足闹翻,以后说不定有家都不能回了。
想到这,曲圣青深吸一口气,控制着胳膊把手放了下来。
“去TNN个腿的,这事爱谁提谁提,老子可不给你们当枪使!”
就在曲圣青下定决心“跑路”时,刚扭过头,便看到李专制一张和煦的脸。
“曲圣青?在外面站着干啥,咋不进去呢?有事吧?正好我还想找你呢!你自己倒先来了。”
“李经理,诶?诶?诶诶??”
李专制不由分说,打开房门把曲圣青推了进去。
“请坐,随便坐。”李专制把门一带,潇洒地走到办公桌后。按了个开关,那边水管开始抽水,这边茶具一个个的摆好。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龙井,在曲圣青面前晃了晃,“正好,南方有个朋友给我捎了包龙井,让你尝尝鲜。”
“诶!李经理,不用不用,真不用!”曲圣青屁股还没沾椅子,立刻弹起来不断摆着手。
曲胖也只不过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罢了,在球场上碰到30多的老将他一点不惧,但是在现实中面对自己30多的老板,曲圣青依旧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
“没事没事,也不是啥好玩意!你就坐吧!”李专制挥挥手,倒出一点茶叶在茶壶里。
茶以入水,曲圣青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就这么站着看李专制把玩着桌上这些物件。
“坐啊!叫你坐就坐啊,紧张什么!”李专制见曲圣青依旧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指了指一旁的小板凳道,“那就把那个拿来坐我旁边吧!”
说着,李专制给曲圣青倒了一小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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