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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正式的和顾念念待在一起，陌子尚觉得有一股压迫感。

是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专属压迫感。

陌子尚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叮咚”

顾念念轻微撇头，是陌子尚的手机响了。

陌子尚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是兄弟发来的消息。

“您们的菜。”店员推开门，却发现屏风内的空间气氛尴尬，声音逐渐放低，店员放好了菜就匆忙离开。

顾念念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耳边都是餐厅的音乐声。

陌子尚悄悄打量对方。

顾念念似乎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她随意的戳了两下面前的菜，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嘴巴里喂。

“那个……”

一向果断的陌子尚有些犹豫的开口。

“说。”

“……那会儿的事情我表示非常抱歉。”

“如果是因为那两个字，我不会原谅。”顾念念也没看陌子尚，往嘴里放了一块南瓜，说道。

陌子尚抿了抿唇，他终究是害怕顾念念把这件事情告诉顾母陌母。

“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陌子尚问道，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顾念念轻笑：“那是让我妈妈最痛苦的两个字，我怎么能原谅？”

陌子尚突然愣住了。

突然想起来关于顾母的传闻。

顾家两女，大女继承家业，处处优秀，二女……当年只是用来换取顾家生意的筹码，空有样貌，实则是个病秧子。

“对不起。”

陌子尚特别诚心实意，但也不求对方原谅。

“噗嗤，今天大概是陌公子人生第一次说这么多对不起的一天吧。”顾念念轻嗤，只觉得好笑。

陌子尚没反驳。

“不吃了吗？”陌子尚见顾念念放下碗筷，问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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