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还是能够在东海市商场逐渐站稳脚跟，做出比大成集团强更多的事业。你不需要依赖大成集团，更不应该让大成集团成为你的束缚。有时候打破这种束缚，对你来说可能是个解脱。这样你的发挥空间可能更大。”

徐雅雯沉默了好一会，才平静地说着：“我知道。”

“假如真的是这个结果，那我也只能认了。”

林海点点头，继续说道：“那第二种情况，当然就是查出来的确司机跟张文远之间有联系，可能是私底下频繁的接触。但是，我不认为我们能够有拿得出手的证据来证明张文远买凶杀人。”

“张文远给司机钱是一定的，再好的交情或者是之前帮过天大的忙，这毕竟是杀人，保险起见，还是钱能够起到更大的作用。”

“首先就还是那个办法，想想假如我是张文远，那我在找这个人做谋杀这个事情，那我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不能让我自己暴露出来，所以，张文远一定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这个司机即使是审讯也不会出卖他。这个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那就还剩下钱，不可能通过转账或者其他的交易方式，因为警方都能够调查出来。最大的可能就是直接现金，而且以防万一肯定是先交一部分定金，等到确定徐总死了以后，再想办法支付剩下的。而且很有可能不会直接给到司机，因为大笔的现金，也同样会引起警方的注意和怀疑。所以很有可能是通过这个司机身边的其他人。”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都很难通过合法的手段，拿到有效的证据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宋雨婷听得愣住了，好一会才生气地说道：“那我们这么猜来猜去，再找人调查，还有什么意义，不管查出来什么结果，都动不了他们，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也不能为我姐讨回公道，那还查什么查？”

“难道说即使明知道他们犯了罪，明知道他们杀了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法外？”

林海沉吟着说道：“查还是要查的，必须查，不管怎么样，不应该说让真相就此埋没，何况这关系到徐总的死。”

“法律是为了保护每一个人，所以要尽量做到公平和严谨，这就需要强大的证据。但是徐总一死，下葬过后，所有的其他证据，都很难站住脚。所以我们没有办法依靠法律去制裁他们。”

“但是当然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前提是等我查出来这个结果，到时候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接受应有的惩罚。”

徐雅雯也看着他，最后平静地说着：“林海，说真的，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更没有想到最后会是你去帮我承担这么多。”

“我也知道，现在除了你和小婷，我没有别的任何人可以依赖，也只能是依赖你们，可以说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