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见公主出来了,梁伯赶忙迎上去,笑容可掬的说道:“给公主请安。”
“平身。”
“公主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齐望舒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尚可。”
梁伯笑了笑,说道:“奴才在花厅备好了早膳,还请公主移驾花厅用膳。”
齐望舒点点头,准备往花厅走,冬香和杨柳连忙上前扶着她,她看到冬香,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梁伯问道:“梁寂何时回来?”
梁伯一愣,倒也很快反应过来,掬笑道:“这几日营中事务繁重,将军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再晚些奴才还要差人给将军们送一些衣服呢,这眼看天气回暖,营中原有的御寒衣服怕是穿不上了……”
“那衣物可准备好了?”听梁伯这么一说,齐望舒顿住了脚步。
梁伯心真的累了,不知怎么才能跟得上公主的思想,他反应了好一会儿,额头已然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拱手行礼,说道:“已让人准备好了。”
“给我备马。”齐望舒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啊?”这下是怎么也反应不过来了,梁伯不由得发出疑问,“公主这是要去做什么?”
清晨时他曾派人去宫里禀报,说是公主在将军府里,希望宫里派人来接回公主,这去禀报的人还没回来,公主这就要走了,到时怎么向梅妃娘娘交代。
齐望舒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去给梁寂送衣物。”
这下把梁伯吓得够呛,他连忙跪下说道:“这怎么使得,公主千金之躯,如何能去军营给将军送衣物,到时且不说是皇上和娘娘知道了会责骂奴才,要是大将军知道了,奴才也是要受罚的呀。还望公主三思。”
齐望舒可不听这些,自顾自的往院子外走去,说道:“你且派几个人给我带路,其余事物你不要管,出了事本公主担着。”
梁伯见拗不过她,也自认倒霉,只好听从公主的吩咐,派了府中几个得力的侍卫跟着。
齐望舒将梁伯准备好的衣物搭在马背上,拍了拍马鞍,纵身一跃上了马背,朝着军营的方向策马而去。
几人纵马而驰,一路丝毫无阻,很快就到了军营门口。
守营的将士不知来着何人,大声呵斥道:“来者何人?!速速下马接受勘验!”
在前面的几个侍卫勒马停住,对守营的将士说道:“我等乃建威大将军府的侍卫,此行护送望舒公主驾到,还不快快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