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却也让魏深暂且松了一口气。
“是!”魏深攥着拳头用力答道。
梁寂没再看他,拂袖便要往营门口前去,披风衣诀飘飘,气势十足,他倒要看看,那贼人到底是有多大的熊心豹子胆,敢劫持建威大将军府的小姐。
齐望舒嘱咐医官照顾好魏深后,便很自然的跟在梁寂身后,要一同去营救梁焕卿。
梁寂发现公主跟在身后时,已经到了营门口,赵钊正带着一行精兵强将列队在门口等他。
梁寂登时停住脚步,齐望舒一时走神便撞到他身上,额角碰到他肩上硬硬的铠甲,使她吃痛的轻唤了一声。
梁寂回头看她时,她正呲牙咧嘴的揉着额角,见梁寂看着自己,便问道:“你怎么突然停下了!都不与我知会一声!”
梁寂目不转睛的看着齐望舒,抬手招来赵钊,说道:“派几个人将公主送回皇宫,以免皇上和梅妃娘娘担心。”
“我不要!”齐望舒看着就要上前来的几个士兵,厉声说道,“我看谁敢再上前一步!仕途便不想再要了?”
她这么一说,正欲上前的几个士兵面面相觑,一脸为难的看着梁寂将军,不知如何是好。
梁寂见此情形,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心下觉得公主实在麻烦。
任军中谁都知道,梁寂出现这个眼神时便是有些不耐烦了,但齐望舒千金之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哪里惧怕他这种眼神。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齐望舒倔犟着小脸,迎着梁寂的眼神说道。
梁寂捏了捏自己的眉间,挥挥手吩咐赵钊备轿,要强行把齐望舒送回皇宫。
“公主,得罪了。”几个士兵要上前拉齐望舒,想要强行把她送上马车。
齐望舒在闺中娇生惯养,哪里挣得开平时训练有素的士兵,她大喊道:“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可是公主!你们弄疼我了!梁寂!你快让他们放开我!”
可士兵们丝毫不肯松开她,手中力度也越来越重,眼看就要上马车了,齐望舒百般无奈之下抓住了车门,用脚死死地抵住车轿,怎么也不肯上马车。
梁寂此时已转身要上马出营门,她情急之下大喊道:“梁寂!你要是把我送回宫,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梁寂顿住脚步,齐望舒眼眶含泪,轻声说道:“南宣国来求亲了,父皇欲将我远嫁……你在将军府同我说的那些,全都不作数吗?”
赵钊等人一脸疑惑的看向梁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