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炀又转身对梁风眠拱手说道:“梁家父子皆为国效忠,近日来边境战事频发,城中百姓或许不曾受之影响,这全是将军的功劳,然本宫身为太子,却时时体恤将军辛劳。在得知焕卿出事后,我第一时间便命人追寻焕卿下落,可奈何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然太迟,自知将军在营中处理军事,不敢叨唠将军,便私自下令清剿黑风寨,寨中几十余寨民,一个不留,以慰将军丧女之痛。”
齐景炀此番话将所有罪责全推在温石浩身上,还刻意提出这是当年梁风眠清剿山匪时快刀斩乱麻遗留下的祸根,看似合情合理的推断被他这么一说更让人觉得这是事情的真相,然而到头来他做了一个极大的好人,派兵清剿黑风寨余孽,既卖了人情,又替自己扫除了证据,可谓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儿,齐景炀不禁得意起来,他如今不好说齐景钦的去向,可失去梁家庇佑的齐景钦,也荡不起多大的涟漪,只待他登基上位,便找个理由将齐景钦或处死或流放,以绝心头之患。
“你凭什么说焕卿死了!”梁风眠再也忍不住了,不顾在御前的规矩,冲着太子就是一顿吼。
齐景炀被吓一激灵,刚再要说些什么时,皇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眼前的桌案,瓷杯被震起,摔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够了!”见皇上震怒,殿中侍奉的太监丫鬟无一不跪下,生恐盛怒降临自己头上。
梁风眠和齐景炀也不再说话,垂着脑袋跪在御前听候发落。
只听一声沉重的叹息,座上那人说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看到梁焕卿尸体前,不要妄下结论,此次京中小姐遇害一事有待考究,景炀你又鲁莽了!”
齐景炀只得附和道:“是。儿臣谨记教诲。”
“今日之事,朕多少也有耳闻,如今梁焕卿生死未卜,景钦也不见踪影,朕,也十分痛心。”皇上看向梁风眠,说道,“梁爱卿跟随朕多年,为人处世稳妥得当,有着赫赫战功,替天朝立下过汗马功劳,爱卿大可放心,朕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你家眷的匪徒,在事情没有得到定论之前,就是掘地三尺,朕也会替你找到焕卿的。”
如今的天朝,外强中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可身为天朝皇帝,他是最清楚如今的朝局,内有党臣之争,外有贼邦进犯,他离不开梁风眠,所以在得知梁焕卿出事后,他第一时间召来梁风眠,先行安抚。
听君一席话,梁风眠清楚皇上的想法,天朝是国,更是他为之奋斗一辈子的家,无需皇上多言,他也会竭尽全力抵抗外军来犯。更何况,梁寂如今已带兵去找了,他谁都可以不信,却独独信任自家的军队。
梁风眠拱手道谢:“多谢圣上体恤,微臣感激不尽。”
皇上满意点点头,又转看向杵在一边齐景炀,说道:“上京城外隶属京兆府安防所在,如今城外出事,接连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