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指着那五个人说道:“本宫自诩清白,与那申屠太医只是医患之交,本宫重情重义却遭非人妄加揣测!该杀!”
“娘娘!”
“来人!将他们拉去慎刑司!杖毙!”梁焕卿丝毫不留情面吩咐道。
那五人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自己今日是非死不可了,个个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可是真的要死了,太子妃娘娘都这么说了,谁还能忤逆的了呢?
那五人一个个都不求饶了,便愣住了跪坐在原地,眼泪直直的往下流淌着,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等着来人将他们带走去慎刑司执行杖毙。
等到他们被带走之后,汤雪冷冷的“哼”了一声,对太子妃娘娘说道:“这下就让那些个在背后编排太子妃娘娘的人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可是月白依旧还是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看着梁焕卿,她皱着眉头说道:“太子妃娘娘,这下就算那几个狗奴才都死了,堵了悠悠众口,可是管得住宫里人,宫外那些人可不是那么好吓唬的,宫里这些都是奴才,多少还是讲一点儿规矩,知道这话说了会死人,便不敢再说,宫外那些……可都是平民百姓,错杀一个,可是会引起众怒的……”
月白这话说的没错,自古以来,皇帝登基便就是因着民心所向,只要百姓支持他们,不管是什么困难都是能够克服的,但是依着眼下来看,民心可不一定都所向了,这话说出口了,肯定会有人相信,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的,这事儿可就被当真了。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就是到这一块儿就知道什么叫做人言可畏了!
这事情都传到皇宫里来了,可想而知宫外都传成什么样子了!
梁焕卿也是气愤不已,这样子的流言蜚语,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可真是不妙!
“月白,等会儿你拿着我的腰牌出宫一趟!去找兄长,让他想办法堵住造谣,用什么法子我不管,总之在登基大典之前,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我和申屠太医有染的话了!”梁焕卿对月白吩咐道。
“哎!奴婢这就去办!”月白很着急这件事儿,便答应一声赶忙就要跑出去。
“等等!”梁焕卿站起身喊住她。
月白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太子妃娘娘,问道:“怎么了?”
“顺便问一问赵则训的事儿,这么多天我都没出来,连这种正事儿都忘了!定要在登基大典之前,将赵则训请来上京!不要让齐景炀那些人知道了!”梁焕卿正色说道。
月白点点头,应了一声:“放心吧娘娘。”
“和兄长道一声多谢,这会儿我也是没办法,只能是多多仰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