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书画。
这是秦瑞兰从宫外得来的,别的自己帮不上梁焕卿,知道她辛苦,但是又心疼她,却不能时常入宫来看她,只能寻来了这些好看的字画。
她对前来拿字画的太监说道:“届时和皇后娘娘说,不一定要看明白,现在有一些事不能钻研的便不钻研了,这书画好看,用色妍丽,秋季时分多的是凄凉,给皇后娘娘宫里添彩,图个喜庆。”
梁焕卿听了这话,也是低头莞尔一笑,谁能想到如今的梁焕卿已经比从前成熟许多了,转而便将一些字画送到了凤阳阁里,只留下几幅画供自己赏玩。
这段时间,齐望舒也能很快的舒缓自己的情绪,梁寂也帮了很大的忙,梁焕卿许了梁寂能随意出入宫闱,左右也没有其他嫔妃在此,只愿他有空能入宫来看看齐望舒,一时之间亲人都没了,肯定是不好受的。
好在齐望舒虽说不是很懂事,但是明事理,能够知道现如今朝廷和皇室有多困难,有一些事情皇后娘娘不方便去做的,她总归是身体里流淌着齐皇室血脉的望舒公主,时不时需要出面镇压一下那些无礼之人。
这两个月过得实在是不算容易,每一个活下来的人都在苦苦挣扎着,齐景钦依旧是了无音讯,什么地方都找了,但是都没有线索,就像是整个人凭空蒸发了一样,什么都没有在人世间留下来。
所有人都开始绝望了,族中许多嗣王有意无意的问起立储一事,但是都被梁焕卿和齐望舒给骂了回去:“如今皇帝还没死!立储君是何意?!你们可曾亲眼见到皇帝死了?”
族中嗣王郡王便也说:“可是如今再怎么耽误下去算是什么办法,皇后娘娘总归也只是女子,掌一时天下,能够掌一世吗?若是一直找不到皇上,便就这么等下去,齐皇室的江山就要被葬送了!”
这话说的实在是明白,说到底还是忌惮她不是齐皇室之人,但是如今她嫁入齐皇室,便到了这个时候不愿承认她,话里话外说她是外人,其心思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大胆!”梁焕卿气的不行,指着他们说道:“你们一个个的,是齐皇室亲封的嗣王郡王,一个个的都是齐皇室的子孙,可是当如今危难之际,只知道杞人忧天,不知做一些实事。如今皇帝没死,本宫没见到皇帝的尸体,就不可能立储君,你们想也别想!只要你们在上京城一天,就断了这个心思。
储君可立,但前提是要找到皇帝,莫说两个月,两年,二十年本宫也等!天朝江山不会断送,你们休要操这个心思!嗣王郡王思君过忧,责令在府中休养,只要太医还没医治好你们的癔症,便不得出府,为保证王府安全,本宫会派人保护,你们莫再担心!”
梁焕卿说完就走了,只言片语间就将他们全部软禁起来,但是没有办法,她手中有实权还有兵权,他们是族人,但是为了亲戚争权,皇室外族便不得理政,他们空有尊号,却无实权。
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