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的办事手段。
太温和的人,可压制不了人。
他是靠着年龄大,家族资历老,外乡人想当程家村的村长,只靠他一个人的扶持,是不够的。
“苏姑娘,你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啊!”
苏婳一棒子敲在嚷嚷的老女人跟前的地上。
木棍应声而断,断裂处的木屑飞了出来,打在了那女人脸上,她哎哟一声捂着脸。
“给你一个交代,看我不打死你,看你教的好儿子,我前些天辛辛苦苦打猎请全村人吃饭,找了镇上醉仙楼掌柜带领那么多人来帮忙做那么好吃的饭给大家吃,看我做了什么事情啊,我也没求你们感恩我,你儿子却恩将仇报,把我弟弟给绑架了!”
要说演戏,苏婳现在已经驾轻就熟了,不讨论演技如何,她嚎起来声音不比别人小。
对付泼妇,对付不讲道理的人,她就比她更泼妇咯。
她嘴巴笨,不会以理服人,用拳头说话,太容易打死人,她容易么?
苏婳一把揪起这个女人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摇晃着,颇有咆哮教主的风格怼着她的脸哭嚎,“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我会打猎是我的错么?我力气大是我的错么?我赚的银子不是我辛苦努力冒着被野兽吃掉的危险赚来的么?你儿子就来绑架我弟弟,我弟弟啊,我可怜的弟弟,才六岁呀!”
被苏婳一把提起来的女人感觉自己如同轻飘飘的纸屑被苏婳扬在空中,没有着力点,也嚎不出来。
她想叫救命,但喉咙处被苏婳卡着,根本叫不出来。
她摆着手,想要人来帮忙。
但周围的人早就被苏婳这番动作吓到了,他们猛然想起,这可是一个能打死熊的女人啊!
看热闹的人,是哪边都不会相帮的。
跟着程二条母亲来的人,就是程大金程庆的家人了,他们还想把人救出来,自然要帮程二条的母亲。
“苏姑娘,你冷静啊,你千万别杀人啊!”
苏婳扭过头,扔掉已经断掉的木棍,把赶过来说话的那个男人也抓在了左手里,一把举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杀人了?我这不是在发问么?你们一大早就来我家哀嚎,你们家孩子犯了错,和山匪勾结,绑架我弟弟,还扬言要让石斧寨的兄弟来踏平我们村子,这就是你们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