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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巧将经锐贬得一文不值,哭泣道,“就是可怜了我家经略,只能去私塾上学了,其实经略从小就被奶奶教育的那么好,透着一股子的机灵劲儿,全都是婆婆的功劳,他若是自己去面试书院,定然也能进书院的,哪里像经锐一样,还需要托人走关系开后门啊。”
吴芹眼神一亮,似乎一个扬眉吐气的机会送到了她跟前,“对啊,经略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进不去书院,程广胜这老东西,他当年只能去义学读书,是因为家里没钱,只能去离得近的镇上的义学上学。”
“我现在手里有银子,怎么就不能送经略去书院试试?经略像他爹,从小就一股子聪明劲,嘴巴也甜,背书也快,书院的先生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吴芹刚才还气得胃疼,现在一下子就顺了气儿,从踏上坐了起来。
“程广胜这老东西做了一辈子的村长,惯会捞钱走关系,把一根朽木送到书院又能如何?朽木还能开花了?咱们不学他,咱们经略要堂堂正正的去面试书院,让经略在书院里学出个名堂,让那老东西看看是他看重的孙子有出息,还是我喜欢的孙孙有出息,让他以后后悔去!”
吴芹满脸都是斗志,她被休的屈辱感,只能靠着孙子来替她挣回脸面,出这口气了。
“松儿,算了,路上太折腾人了,你在家里看家。巧儿,我们带着经略,去求学!”
郭巧心里乐开了花,她的目的成功了,对于婆婆的这个决定她也是赞成的,程松跟着去有什么用,这个东西外强中干,一点出息都没有,还不如带着婆婆有用。
如果书院的先生看到她们两个妇孺带着孩子跋涉如此远送孩子来上学,说不定会有感与她们望子成龙的期盼,想起他们还小的时候娘亲也是如此用心良苦,便让经略通过吧。
毕竟经略绝对比经锐那家伙聪明,也比苏婳家那个小姑娘似得苏臻大方很多。
如此想着,郭巧感激涕零的抱住婆婆哭了起来,“我家经略有婆婆这样的好奶奶,真是他的幸运,经略,来,快谢谢奶奶啊!”
经略之前也不愿意去上学,但听了娘亲给奶奶面前挑拨离间的话,自己东西被傻子抢走了的那种感觉也不断的被加深。
“奶奶,谢谢奶奶,我今后就没有爷爷了,只有最疼爱我的奶奶了。”经略这话可是直戳吴芹心窝子了,但她却觉得十分窝心。
是啊,她也只有经略了。
还好,她还有经略。
一家人说走就走,不过程松可不愿意留在家里,两个女人都走了,他吃饭可咋办?他又不会做饭。
大哥家也不能去蹭饭了,二哥在县上做工,一家人都不在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