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条蹙眉:“搞什么东西让迪勒发来前线。”
迪勒发气呼呼的冲进中军大帐牛气冲天质问安条:“你和燕七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难道是在搞串通吗?”
安条大怒指着迪勒发的鼻子怒斥:“你是
谁?你凭什么指责我?谁给你的权利质问我?你算老几啊。”
迪勒发一脸冷笑拿出塞琉古的圣谕:“我代表国主向你问话你说我算老几?”
安条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跪下:“国主在上安条拜望!”
迪勒发腆着肚子背着手也不让安条站起来犀利质问:“说你和燕七是不是串通好了坑害波斯利益?你和燕七是否要割据一隅?月丁堡是不是你和燕七串通好了你故意让燕七抢走然后围而不打?西洋异端迟迟救不回来是否是你和燕七故意演戏?”
安条一听无名火起火冒三丈。
他一下站起来迎面扇了迪勒发一个大耳光:“狗东西你我之间虽然立场不同但同为波斯重臣你竟然敢如此污蔑我岂能容你迪勒发我今天就杀了你。”
迪勒发是文臣哪里是对手吓得屁滚尿流。
“不要!”
一帮副将急忙阻拦安条。
安条气炸了肺:“迪勒发一定是你挑拨我和国主之间的关系不然国主岂能这么质问我?迪勒发你该死。”
迪勒发吓得落荒而逃一边逃一边心虚大叫:“安条你就猖狂吧有你伤春悲秋的那一天。你和燕七通了一个多月的书信这事波斯国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们若是没有事谁会和敌人通信月余?”
安条追上去破口大骂:“那不过是诗歌能有什么事?”
迪勒发嘴上不饶人:“什么诗歌谁知道是不是某种密码?”
“迪勒发你去死吧。”
安条气急。
弯弓射箭。
噗!
一箭射中了迪勒发的胳膊。
迪勒发一声痛叫。
安条要追上去杀掉迪勒发。
一群将军急忙拦住安条。
真要杀了迪勒发那安条的权利之路也算是到头了。
迪勒发吓得魂都飞了忍着痛上马落荒而逃:“安条你等着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
安条怒气冲天。
等着迪勒发走了好一阵安条方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