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还好,她没醒。
离开卧室,他几乎花了接近十分钟的时间,头晕目眩,每一步都很艰难,还要保持不发出声响。
打开大门,james已经站在门外等候,这自家的boss衣衫不整,原本整洁的衬衫也被扣的歪歪扭扭,赤着脚,连鞋子也没有穿,更不要说外套和公文包了,早不了踪影,这一副脱离虎口的场景,他从未见到过的狼狈。
男人浑身充斥着浓烈的酒气,看到james,高度紧张的神经重要放松下来,身体也直直朝着他靠了过去。
james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苏梓安,暗自摇头,哎,他家boss也太难了吧!
他将苏梓安扶稳,让他靠在墙上,又猫着腰,探进套房里,衣服什么的可以不要了,而鞋子总要穿的吧!
套房是他找的,构造自然熟悉,鞋柜就在门边,他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那双手工皮鞋,男人很配合的抬脚,穿上了鞋,james又将门关严实。
全程都跟做贼似的,心中无奈,自己买的房子,还要偷偷摸摸的,大半夜的,让谁遇见还真说不清楚了,只不过看苏梓安不省人事的状态,他没敢再耽搁,架着男人,逃之夭夭了。
门锁的声音,虽然很小声,林芷棠还是听见了,她双手死死抓住被子,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昏暗的夜灯,衣架上挂着的外套,极为讽刺,她要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
窗帘透着夜色,模糊朦胧,黑漆漆的夜,只挂了一轮亮堂的明月,有皓月,就不会有繁星。
她也曾是当空的那轮明月,而今,那个位置却已易主。白浅汐,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凭什么,抢了她的所有?
次日,苗苗奶奶起了个大早,就赶紧去厨房准备早餐了。
看着林芷棠紧闭的房门,还掩嘴偷乐,这年轻人啊,贪睡也是正常,想必昨晚,也是恩爱。
然而卧室里的女人一宿没睡,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老太太的好心了,苗苗奶奶一直当她和苏梓安是一对,可能昨晚之前,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这一次,梦彻底醒了!
连她解释不清的复杂关系,又怎么启齿去和苗苗奶奶说,平民人家,也理解不了这些豪门里的琐事,还有她那不堪的过往,满目疮痍。
女人又翻了一个身,紧紧的抱着被子,无处可依的凄凉,让她这么躲下去吧。
这老太太,一等等到十点,还没见苏梓安和林芷棠起床,她又不敢去敲门,只得在沙发上干坐着。
老太太舍不得回房,就想看着小两口甜甜蜜蜜的样子,人年纪大了,也没什么指望的了,就只想着儿孙幸福。
没想到,她没等到起来吃早饭的人,却等来了敲门的james。
james她是认识的,经常会给他们送一些生活补给,听说他是苏梓安的助理,老人家自然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