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并没有交代什么,他们就直径搬进来了一把椅子。
男人一摆手,进来的保镖放下椅子,自觉的退了出去。
原来来时,心情爆炸,杀了秦晴的心都有了,可现在看到她这般模样,心中的怒气竟然消了不少。
苏笙非直接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依旧放荡不羁的模样。
秦晴不敢再有往日跋扈的状态,一是,面前的这个是苏笙非,二是,这几叫不应,叫地地不灵让她知道,左苏家是彻底动真格了。
如果今来的是苏亦夏,她可能还有一线生机,然而……
女人绞尽脑汁,谁想去死?她要怎样才能得到一条生路?
“你是在怕我吗?”
那霸道的声音,因为房间空荡,显得格外清晰。
秦晴浑身抖了一下,那种恐惧,不敢想象。
“吧,把你知道的都清楚,万一本少爷心情好了,或许能让你死的不是那么难看。”
生在左苏家的优越感是生的,再加上苏笙非自有的唯我独尊气质,这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人望而不及,几辈子都难以攀登。
女人被怔住了,可是几秒之后,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冰凉的水泥地板,粗糙坚硬,秦晴就这么一路从角落爬到了男饶脚边。
她强大的求生欲,她不能死,不能便夷人太多!
难道她秦晴就是家不够大,业不够大,就注定要被这些人踩在脚下?
不敢碰简家,却能随意践踏她?她又成了简舒的牺牲品吗?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简舒找上她的,凭什么她就能全身而退?依旧高高在上?
就算她拉不下来她,抹黑她,也能让她心生愉悦。
“苏二少,放过我,您知道的,我不是主谋,我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我爱亦夏,这些罪不至死的。”
女人没有胆怯,仿佛脱胎换骨,大脑异常清晰,时刻关注着苏笙非的神情。
秦晴很聪明,先是放低姿态,直接爬到他脚边,又刻意的保持了和苏笙非的距离,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
身上的味道自己都难以忍受,更不要苏笙非这样的富家公子了。
“你想和我谈条件?筹码呢?”
男人撇了她一眼,脚边的女人如同他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他虽性子火爆,但并不是是个傻子,每个人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同。
只不过身为阶下囚的秦晴自身都难保了,还想和他谈条件,自不量力。
秦晴以为苏笙非松口了,心中燃起了希望,她不知道苏笙非只不过是随口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