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应该高兴的事,可总有一种怪异在季晓冉的心中游走,而她又说不上来。
暴雨的缘故,路况特别差,雨刷摇摆的速度很快,可这视线依旧的模糊。
女人手握着方向盘,神情有些焦急,时不时的看向副驾的浅汐两眼,怕她会有什么变化。
毕竟这敏感脆弱的神经……
她好像并不着急,漠然的看着窗外的一切,清冷的气息,仿佛已经感受不到这人间的冷暖了。
车后的鸣笛,才让季晓冉清醒了过来,险些错过了眼前的这个绿灯。
她提醒着自己不要在多想了,至少现在的浅汐,要比之前的自我封闭要好。而且她提到了白雪,入土为安,是目前的首要大事吧!
思绪还是忍不住的各种遐想,太多问题被搁置了,如今却不知道该先处理哪一个。
花了接近是平时两倍的时间,才到达医院,两人并排走着,却没有任何的暖意,或许是雨天的湿气太大了。
消毒水的味道,总让人有不好的回忆,等她们到了苏翔海的病房门前,浅汐伸手敲了敲门,得到了应允,才推门进去。
苏梓安看见浅汐有些愕然,询问式的目光探向了季晓冉,女人只是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浅汐来是要干什么。
浅汐朝着床边走进,视线始终与苏翔海交汇着,他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可整个人还是消瘦了下去,尤其是看到了两条不能动的腿,浅汐的心又沉了一下。
女人转头看向苏梓安,“我想和苏伯伯单独说会话。”
这平静没有任何波澜的语调,让男人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成熟?彻底脱离了稚气,痛苦又一次将她打磨了?
苏梓安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带着季晓冉就出去了。
“小汐啊,还好吗?”
苏翔海本来就想找个机会和她好好的谈一谈,她也怕这个孩子钻牛角尖。更新最快的网
女人在床边坐下,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瓶倒了一杯热水,捂在了手心。
她垂着头,眸光左右游离着,像是在酝酿该说的话。
一分钟显得有些漫长,浅汐终于抬起头,脸上也有了表情,一抹苦笑挂在了唇角。
“其实不太好,被欺骗的感觉怎么会好,那个骗我的人还是我母亲,然而她还没和我说清楚一切就撒手人寰了。”
浅汐是笑着说出这些话的,苏翔海待自己很好,他亦是苏亦夏的父亲,对她而言,在心底他也是最亲近的家人。
从未吐露出来的心声与抱怨,一下子说出口,竟然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
在这个世界上她再也不奢望谁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