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不知道自己尝试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是失败，没能进入神魄武意图之中。

他不断地尝试，一次次地回到了原地。

在第十七次失败后，他停了下来，陷入沉思之中。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其实，我已经是神识体，进入了神魄武意图，身处其中，但我并不知道？”

“我一次次地参悟，并非回到了原地，而是一次次地进入更深层次的神魄武意图空间？”

“十七次参悟，那么我现在，已经在第十七重神魄武意图空间？”

陈阳如此想着，心头不由地咯噔一跳。

也亏得他是地武星的人，在地武星的电影、小说、动漫中，见识过不少脑洞，所以才会如此想。

“必须鉴定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堕入了更深层次的神魄武意图之中。”

陈阳面色凝重，当即将手指咬破。

看了眼手指上的伤口，他神识一动，再次去参悟小溪旁的神魄武意图。

大脑出现短暂空白后，他睁开了眼睛，依旧身处原地。

低头一看，手指上的伤口……

还在！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的猜测错了？”

陈阳皱了下眉头，又尝试了一次，结果依旧。

他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禁想到了在地武星的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讲的是堕入梦境之中，如何判断现实与梦境。

“陀螺！”

陈阳眉毛一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决定试一试。

只要陀螺一直旋转，说明处于梦境。

如果陀螺停止，说明这是现实。

他在纳戒中找出材料，做了一个陀螺，把手掌摊开，直接转动陀螺，在手掌心上转动。

这个陀螺，不断转动，不断转动……

过了很久，别说停下，就连减缓的迹象也没有。

陈阳掌心一握，陀螺这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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