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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顾凌峰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他的真容，从黑影之下出现。

“这才是你，顾师兄，善良、真诚、勇敢的你。”

杜婉伸手拂过顾凌峰满是伤痕的恐怖面庞，身影逐渐稀薄、消散：“顾师兄，好好地活下去，我希望，你还能像以前那样。”

“婉儿，婉儿……”

顾凌峰听到杜婉对自己告别，他看起来狰狞的面孔露出惊慌之色，连忙双手抱住杜婉，可是却抱了个空。

杜婉的身体，化为碎裂的光芒，从顾凌峰的怀里飘散，逐渐模糊、消失。

“婉儿！”

顾凌峰焦急大喊，伸手去抓漂浮的光影，却抓了个空。

他不愿失去了杜婉，面容融入黑影之中，周身影子涌动，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四周飘散的光点全都笼罩起来。

可惜，他做的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最后，光点依旧暗淡下去，彻底消失。

“婉儿……”

顾凌峰望着虚空，幽幽叹息，那双绿火眼睛中，满是悲凉、痛苦、自责。

过了好几个时辰，他这才挪动了身子，立刻朝着杜婉的灵堂飞奔而去，那里还有杜婉的尸身，绝不能让杭冽毁掉。

沿途返回，顾凌峰发现了杭冽的尸体，已经被阵法绞碎。

见此，他松了口气，迅速回到灵堂。

灵堂中的景象依旧，没有被破坏。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把杜婉的棺材盖上，果盘放回了供桌，然后点燃了烛台上的两支蜡烛。

静静地在灵堂前坐了半天，顾凌峰这才想起陈阳。

“听婉儿说，陈阳应该是去宝库了。

不过，打开宝库的方法，只有冥血老怪知道，他就算去了，也没有用。”

顾凌峰起身，往宝库赶去。

到了宝库，令他没想到的是，宝库大门居然被陈阳打开了。

他立刻进入宝库查探，发现了极其微弱的残留能量，和陈阳的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