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吗!”
“谁知道呢?没准他们就是在摆空城计。”冰魄巫师说:“我们不进去看看怎么能知道?”
“你也不仔细想想!进去了咱们能出来吗?”
“大不了我就不要了这身皮囊,你要是没做好必死的觉悟,就别过来,跟着那帮懦夫在一起它不香吗?”
“话先说在前头,真出事的时候,我可救不了你!”
“我可没打算活着回来!”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敌人的营地,那里没有着任何光亮,也没有任何声音,仿佛是一片空旷的原野,这里的营帐就像是被微风吹拂着的野草,密密麻麻地覆盖住了整个营地,而且仅在微风的吹拂下才会微微地舞动几下。就算是荒郊野岭的乱坟岗也不会如此的冷清,那里至少还有着乌鸦的嘶鸣,而这里……什么都没有!而什么都没有,才是真正的恐怖之处。
“敌人该不会已经撤退了吧。”冰魄巫师说。
“不会的。”月下守夜人答道:“你看,营帐里的设施都没有被搬走,恐怕……刚刚过去的!是什么?”
“什么啊?肯定是你眼花了。”冰魄巫师不满地嘟囔道:“刚才明明什么都没有……啊!什么……”
一根暗金色的长棍杵在了冰魄巫师的眼前。手持这根长棍的是一名身着银黑色斗篷,身材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这可不是普通的棍子~”奥利哈刚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这根棍子可是附着了流纹的,就凭你们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省省吧!”
“流纹!你这家伙也会!”月下守夜人暗声骂道。
“身为一位伟大的巫师,这种对巫师来说最为基本的体术,怎么能不会呢?”奥利哈刚冷冰冰地说:“是谁给你们的勇气啊?对付你们两个,我连巫术都不用放!”
流纹是巫师们为了应付突如其来的近身战斗,而培养出的一种体术。和其他职业使用的刚墨之御不同,流纹不仅具有武装硬化的作用,还能吸收或引导巫术的能量,对巫师来说,这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但是,流纹的上手难度比刚墨之御要多上许多倍,而且要凭借流纹来吸收或引导巫术,大约要经历上万次的练习,所以年轻时的月下守夜人和冰魄巫师,对流纹这种深奥的东西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小心!”月下守夜人捏碎了手中一颗毫无光泽的宝石,对冰魄巫师大吼道。语音未落,只见天空一亮,就有一道半米粗的闪电朝着奥利哈刚劈了下来。
“降雷术?这么低端的巫术?”奥利哈刚把长棍向上一挑,闪电在暗金色的漩涡里转了几圈后,就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完完全全地被流纹给吸收了。而此时此刻,这长棍上逐渐出现了一道道亮白色的条纹,渐渐覆盖住了长棍本身的暗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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