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魏英齐尴尬言道:“小孩子的话,哪里能当真。”
这话说的平常,可落在林牧耳中便又是另一重意思了,只觉得这是魏英齐在借此讽刺,当下冷哼一声言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与你好生探讨,你不说配合不说,反而嘲讽与我,怎么,是看不起我吗。”
听闻此言,魏英齐忙站起身道:“我不知道你从何来的想法,但是我真没有其它的意思,况且,你说的魏月之事,我是真不知道。”
深吸口气,林牧紧紧的盯着魏英齐,见丝毫没有可以的地方,当下冷笑言道:“那魏月才多大年纪,若是没有人教,如何能有这样的神迹,我已经查过,在你家中唯有你有这样的本事,不是你教的又会是谁,我那弟弟是个什么德行,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了,为人高傲,脾气又臭,便连我都不曾放在眼中,却处处为你收拾烂摊子,便是你那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他都疼到了心坎里,我可不信他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能如此做,定然是你那里有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才想以情动人。”
此言一出,魏英齐不由苦笑一声,他还真有,只可惜不是林牧想的那样。
而显然魏英齐的这番举动,更是让林牧误会自己猜测为真,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外面一阵慌乱。轰隆隆之声不绝于耳。
遂狠狠瞪了魏英齐一眼,便开口言道:“算便宜你了,好好待在马车里,不要乱跑,我出去看看。”
话落,便跳下了马车,见此情景,魏英齐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言道:“这都叫做什么事情,这个魏月,怎么什么事情都能乱说,还有这老师的大哥,他脑子确定没有问题吗,这明显的胡言乱语,他怎么就相信了呢,看这样子,还真是深信不疑啊,我的真话反而没人相信,真是,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还没等他再烦恼,就听外面一阵喊打喊杀,凄厉的哀嚎声也传了过来,魏英齐吓了一跳,忙掀开帘子望去,只见此时的马车外仿若成为了人间地狱一般,鲜红的血液慢慢的蔓延了开来,魏英齐心中一惊,就见二人举刀冲着自己冲了过来,忙一股脑跑下了马车,便跑,感觉到身后之人马上就要追了上来,魏英齐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就听后面两声哀嚎,物体落地的声音传来,魏英齐忙回头望去,见是林牧,身子便忍不住一软,看的林牧当下破口大骂道:“现在可不是松劲的时候,你要想活着到京城,就鼓起吃奶的劲跟着我走。”
还不等魏英齐缓过劲来,就见手中被林牧硬塞了一把刀,看着那刀上的血迹,慌忙之间,魏英齐忙将其扔在了地上。
如此一来,只气的林牧个半死,忙将冲上来的人又看砍了两个,林牧恨恨的言道:“还傻愣着做什么,将刀捡起来,难道你现在还没看明白形势,如今可谓你死我活,你不杀人,人就杀你,你该不会愚蠢的以为,只要是手不拿利刃他们就会放过你吧。”
苦笑一声,魏英齐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