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还是写了封信过去,以作提醒。
而显然,这信也有用的很,落在陈台手中,刚一看完,陈台便忍不住将信给甩了出去。脸上实在是难看极了。
陈夫人见状,忙上前问道:“这又是怎么了,我听说是魏家的信,可是他们来找麻烦,哼,这是看着咱们几次无功而返上来打咱们的脸了,不过一个乡野丫头,真是好大的胆子,我这就让人去,我就不信了,那丫头还能真这么邪门。”
“行了,还闹什么,都试了几次了,有的时候,你不能不信邪,再者说了,你信都没看,倒是先怪罪其人家了。”
陈夫人听到这里,不由好奇的问道:“听你这话里的意思,似乎这里面另有隐情,也是,魏家送来的信,便是他们的错,他们也不能这么写啊,真是,你倒是直接说说到底什么事情,别让我一直在这里乱猜啊,脑子都快炸了。”
将信递到了妻子的手里,陈台紧跟着言道:“瞧瞧吧,你女儿现在是越发的本事了,找杀手组织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了,虽然我对那皇帝没什么好印象,可就凭今天你女儿做的事情,人家若是想要做些什么,这可是裸的把柄,略动动手脚,杀了她都不为过的。”
陈夫人将信纸瞬间撕了个粉碎,只没好气的言道:“蜜儿可是咱们的亲身女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知道,当年,她硬要加入宫中,却将日子过成那个模样,你心中又气又心疼,我又何尝不是,可事情已成定局,这女人成亲就恍如第二次投胎,选对了,自然一声顺遂,选错了,这人心都给了,还能如何,只能就这么凑活的过下去,更何况,她嫁的还是皇帝。”
一听这话,陈台立时没好气的言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向着她说话,要我说,这蜜儿就是被你给惯成这个样子的,原来还有些灵性,自从入宫之后简直蠢笨到了极点,我都将路给她铺好了,可她呢,非得跟我对着干,宝珠这丫头,我承认却是有些不足,林锦的事情,的确是让人生气到了极点,可宝珠这丫头的人品,我还是清楚的,她和霄飞两情相悦,是林锦非得掺和在这里面,她一个女孩子又有什么办法。”
陈台此言一出,陈夫人立时冷笑言道:“那照你这么说,还全都是别人的错,那魏宝珠就一点错都没有。”
这话说的陈台一噎,无奈言道:“我可没有说这话,只是觉得,若是都怪在那孩子身上未免有些太苛刻了。”
再忍不住嗤笑一声,陈夫人立时冷笑言道:“哦,不怪她怪谁,你还记得那林锦说过的话吗,当日他可是直言说过,从抱着宝珠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就将宝珠看成了未来的伴侣,这样的事情,我就不信魏家能一点察觉都没有,可他们呢偏偏没有一点动作,反而任由女儿与林锦接触,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得到些好处,如今见了霄飞,觉得比林锦更有前途了,哦,转身将人家给踹了,还不许人家撒撒火,这是什么道理,我可告诉你,老头子,魏宝珠那丫头,可是奸诈的很,小小年纪便将几个男人玩耍在手掌之间,霄飞年纪小,没见过世面,被她迷住了很是正常,你说你怎么也栽进去了呢,陈台,你该不会有什么花花肠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