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一字一句都料中自己心中所想,陈贵妃的心里自然不自在到了极点。
不过陈台可没计划就此停口,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索性紧接着言道:“不过你最在意的便是林锦,你怕他们之间有私情,你恨因为林锦与宝珠之间的事情,牵连到了陈家,牵连到了你,更牵连到了霄飞,怕有一日让霄飞成为众人的笑柄,是也不是。”
听到这里,陈贵妃吸着鼻子,泪再也忍不住落下道:“既然,爹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为什么,不能站在女儿这边,了了这门婚事,非得要让他们成婚呢。”
深吸口气,陈台忙开口言道:“为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再者说了,这门婚事已经过了明路,又有圣旨在前,便是我变了心意,与你站在一条战线又如何,难不成,辉真帝真能如你我所愿,取消了这门婚事吗。”
见父亲这么说,陈贵妃忙回头言道:“爹,你没试过如何知道不可能,我了解,他对我们母子多有顾虑,并不想让我们出头,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清楚的感受到了,这次事情之后,他改变了许多,对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防备了,虽然不能立即取消这门婚事,可只要有机会,也不是不可能的。”
陈台并没有应话,只是直直的望着陈贵妃言道:“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派杀手,去刺杀宝珠呢,按你所说,只要等一等,霄飞与她说不定就没有关系了,何必非得冒着自己风险,让自己落入那万丈深渊的境地呢。”
陈贵妃苦笑一声,直直的盯着陈台言道:“爹爹,真会戳人心窝子,刚刚不是还说,她的气运逆天吗,既然如此,这门婚事想要退了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没有我儿子,她又能找到什么样的人,证明她的气运逆天呢。”
陈夫人见状,立时没好气的狠狠的推了丈夫一下道:“你这又说的什么话,明明知道她最在意什么,你却往她身上插刀子,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非得气病了她,你心中才甘心吗。”
长出口气,陈台无奈言道:“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从未这么想过,只是你也看见了,你女儿实在是执拗的很,简直可以说是冥顽不灵,若是我不将话说的明白点,只怕她还不肯动动脑子呢。”
此言一出,陈夫人无语的言道:“那你也可以与他好好说啊,这么疾言厉色的,岂不是让女儿伤心吗,再者说了,如今你女儿又不是三岁稚童,你说什么她就听什么,总得给她时间适应不是吗。”
深吸口气,陈台忙道:“你说的都不错,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的清楚的,罢了,不说这些了,蜜儿,我且问你,你到底肯不肯听爹的话。”
“若是爹想劝我接受宝珠这个儿媳妇那就恕女儿不孝了,我实在接受不了。”
深吸口气,陈台立时言道:“谁与你说让你现在就接受了,你是我的女儿,你性子执拗到什么程度我还能不知道吗,我现在要与你说的,是杀手的事情,只希望你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