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首是瞻吗,到那时,顺便再将咱们除了,这笔买卖,做的再划算没有了。你可千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他那女儿一定要留在这里,若是心里没鬼,他为何不肯,依我看,不定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一时间便连张举的脸上都显露出怀疑之色,当即将魏英齐气了个倒仰,只恼怒的言道:“好好好,我真是一片好心成了驴肝肺,既如此,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就是,也不必来找我了。”
闻言,张举忙道:“大人,未免气性太大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莫怪我们对人多了几分防备,不如大人便将令爱留在这里,我们敢保证,一准将她供起来,绝不会有任何欺辱的事情发生,等事情如咱们说的那般,我们自会随着大人与令爱回去,毕竟,我们也答应过,以后做大人的人不是吗。”
见这个时候,几人还是这副态度,魏英齐当即恼怒的言道:“我看还是不必了,忘恩负义之徒,谁知道将来,会不会害了我全家,将你们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我可不放心。还有,就以你们表现出来的人品,我也绝不能让我女儿跟在你们身边,我奉劝你们,老实放我们离去,我答应的事情不变,若不然,只怕你张家村,今天变得彻底覆灭不可。”
而此时辉真帝父子二人望着对方的脸色都算不得好,尤其是辉真帝眉头皱的死紧,当即不客气的言道:“听起来你对我怨言蛮深的,何必在背后说人是非,朕现在就在这里,你有什么想说的,只管开口就是了,我听着呢。”
段霄飞闻言只淡淡的望了辉真帝一眼,便摇了摇头,在一旁坐了下来。
这无视的眼神,只让辉真帝气了个半死,当即便怒道:“段霄飞,你可曾将朕放在眼中,我问你话呢,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段霄飞深吸口气,立时言道:“父帝,我是认为你一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想来,这些年,你做的事情应该对自己有个评价才是,我刚刚的话也没有道理,你应该也清楚,所以,我实在不知,父帝你如今疾言厉色到底是为了什么,若是为了我的话,那我倒是觉得父帝大可不必,一切尽在不言中岂不是比说出来,彼此难堪更好吗。”
“难堪”听到这两个字,辉真帝当即便被气笑了,只指着自己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做的事情让人难堪了吗,好,真是太好了,这就是我的好儿子,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我便是再难堪,为的也是咱们段家的家业,倒是你,为了你一个女人,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不敬父母,不看情势,说白了,就是个二百五,我还想着将位置传给你,我的脑子才是出问题了。”
眼见,双方僵持在此,魏宝珠无奈的晃了晃父亲的胳膊道:“爹,你便自己去吧,我留在这里。”
不曾想宝珠会这么说,魏英齐当即着急的言道:“那怎么能行,宝珠,你别怕,有爹爹在,定然会平安的将你带出去,了不起,爹爹就陪你留在这里,左右说什么,爹爹也不会独自离开你的身边。让你祖母知道了,还不要了我的命。”
虽然此时情势不对,但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