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瑟沐浴更衣后将所有的下人都屏退下去,宇文瑟经营多年,虽小心谨慎却也是有着不少亲信,只是这些亲信她并未带在身边,惹人注目。
依靠着手中的微弱烛光,宇文瑟将放在桌角下的一张折叠的白纸拿了出来。
这张纸条是东方梓棠的侍女在昨日夜里送来的,说让她今日夜时打开,当时宇文瑟还并不知道会发生今日白日里的事情,不理解东方梓棠是何事不能亲自对她说。
一想到今日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宇文瑟不禁叹气一声:“还真是位让人苦恼的太女殿下。”
看来,东方梓棠也始终没有完全信任于她,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连今日她的具体计划都不告诉自己呢?
宇文瑟倒是不意外东方梓棠对自己并非完全信任,可是她却也时常感觉到东方梓棠对自己的戒备心比寻常人不知重上多少,自己明明从一开始就对她是恭敬的,而且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野心来……这位太女殿下,究竟是对任何人都如此戒备,还是针对于我呢?
宇文瑟打开了纸条,纸条上写着清晰的四个大字“黑市、群臣”。
群臣?!宇文瑟看到二字后,瞳孔放大,赶紧将纸条放在烛火之上,看着烛火点燃了纸条,纸条渐渐消失殆尽,宇文瑟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平复。
群臣……自己明面上从未和群臣有任何的勾结,东方梓棠却这样明显于她群臣,莫非是东方梓棠知道了什么?不、不对……就连忘忧皇帝也只认为自己安分守己,对营私结党这种事情毫无兴致,东方梓棠不过是刚刚到忘忧国的外来人罢了,即便是不知怎么弄到了比忘忧国皇室御兽粉还要好的御兽粉,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人脉。
群臣与忘忧皇帝之间出现矛盾,固然其中有宇文瑟的功劳,可宇文瑟也只是在私下推波助澜,并未暴露过自己的势力,她的皇兄皇姐不知道,忘忧皇帝不知道,东方梓棠也不会知道!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她的意思……”
宇文瑟闭上了双眸。
一处看起来并不起眼的药房停止了营业,药房的主人是一名看起来三十余岁的中年男子,他医术精湛,周围的人无不夸他年轻有为,待到天命之年,定是神医在世。
可实际上,这家看似普通的药房,却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万圣阁下百灵坊的产业,像这个其貌不扬的商铺,百灵坊旗下有着不少,这一点江湖人也显少有知。
药房二楼一间密室当中,东方梓棠正在炼着药,她把控着火候,静待着最后的成丹。
忘忧皇帝只以为忘忧国的大长老不过是为了不想得罪于雪圣国而欺骗于她,可她不知的是大长老还真是找不到东方梓棠等一众灵修的踪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