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的强硬,所以他知道若是真的被阵法所困,伊临不该还能接下她的剑!
东方梓棠勾了勾唇,她擦去了自己唇边的血,看起来一身轻松,哪还像什么受困阵法的人?
宇文瑟更觉心里慌张,她不禁退后了数步,不祥的预感漫过了她的全身,漫过了她的心头,执着黑子的手颤抖不已。
大长老感受了阵法,她与阵法的联系还在,可是为什么,这阵法却影响不到这二人了呢?
“你手上的,不过只是分支权限罢了,一个管理员也企图压制掌控者?”东方梓棠冷冷道。
东方梓棠话刚说完,大长老便感觉到她与阵法失去了联系,看来是东方梓棠连她管理员的权限也剥夺了。
宇文瑟颤抖着的手再也握不住手上执着的黑子,黑子落入棋盘当中,将宇文瑟的布局皆尽打乱。
这盘棋,原来在她想要成为东方梓棠对弈者的那一瞬间,她便已经输了吗?
大长老自知已没有与伊临的战斗资本,她退到了一旁,观察着那个比忘忧先皇任何子女都要长得像先皇的苑琴。
“你的名字是叫宇文瑟吧?我叫苑琴,跟着爹爹姓。在前不久,爹爹过世后,我才知道原来我的母亲还没死,而且我还有一个同胞妹妹,如今,终于见到你了。”
宇文瑟捂着自己的耳朵,她最不想面对的现实,最想抹掉的污点,如今就这样裸地摆放在自己面前。她不想听,也不愿听!
“住嘴!本宫只有一个姐姐,名宇文婉,乃是母皇与凤后所生第二女,什么时候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能自称本宫的姐姐了?冒充皇嗣可是大罪,大长老,给本宫杀了她!”
然而,大长老却无动于衷。如今胜负已分,战斗只是徒劳,更何况……大长老可不是傻子,一个长得这么像忘忧先皇的人说出此等话来,不得不让他对宇文瑟的血统生起怀疑。
“大长老?!本宫命令你了!”宇文瑟歇斯底里。
“胜负已分,老身劝太女殿下,不妨安静下来,听听这位小姐到底要说什么吧。”
宇文瑟彻底崩溃了,如今连唯一可以依靠的大长老也不再听她使唤,她的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在这深宫之中,她便仿佛是孤家寡人。宇文瑟坐落在地上,她仰着头染着月光的天空,突然,她又哭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宫还是输了……本宫还是输了!”
终归是自己的妹妹,苑琴看着有丝不忍,她道:“爹爹一直很挂记你,每年生辰的时候,他总会额外准备一份生辰礼物,从前的我不懂,可现在我却懂了。”
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