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它有法则，人们可以利用法则，却无法改变法则，哪怕它再不合理、再不合人愿。

“知道了，多谢。”

虽然狐耳的语气引得现在心情复杂燥乱的东方梓棠十分不悦，但东方梓棠并不会将这样的心情迁怒于狐耳。狐耳只是一个无辜的人，这件事与他完全没有关系，他帮助她打听初的事情并非他的本份，而是替她留意。

“哼，你也别难过了，你现在还年轻才会觉得难过，若你再多活个上百年就会知道，我们修炼之人，注定是孤独的，谁都不是天长地久，谁都有可能突然死亡，包括你自己。”狐耳疑似在安慰着东方梓棠。

狐耳是一位科修的医生，他见过无数的生离死别，凡人是最多的，多到以不可计量的数据论起，而修炼者也是见多不怪。

若是名门大世家还好一些，普通的，又或是是一些家族或小世家中的旁系……狐耳动了动耳朵，看向了自己手上一封刚刚呈上来的实验体死亡报告。

不知道是不是人心尚在，狐耳将报告反着放出了桌面上，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久违地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东方梓棠没有回复狐耳，狐耳也没有在意这件事情。那个小姑娘现在心情应该很差吧？她在这里时很在意那个叫初的女性的事情，离开后也会偶尔问一下他。

虽然他和东方梓棠完全是不一样的两个人，可他曾经也有着为友人的逝世而悲痛的时候。狐人族有着优秀的大脑，他们大多都会走以科修的道路，但狐人族在偌大的世界位面中又是一个十分弱小的种族，虽然属于最大的种族中人族的分支，可却始终是人族中的二等种族。

狐人族被奴役了，他的族人们世世代代都要为“主人”服务，他曾经最好的朋友受到了被奴役的日子，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后被记入了实验名单里，被狐耳的父亲亲手解剖……

在那以后，狐耳陷入了疯狂之中，直到他的父亲将他打了一顿，当时他的父亲是这样说的“我已经解剖了我儿子最好的朋友，你还想要我亲手解剖我的儿子吗？！”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流泪，他安静了一个晚上，第二日恢复了正常。

但他从未再与任何的人关系变好了，狐人族是被奴役的一族，没有资格交朋友，感情这种东西只会导致人变得不理智，他要做的就是不停地、不停地进行研究，让自己的大脑里只有研究，然后变强……变强……

可是……他的敌人那么强大，是这个世界之巅的存在，他真的能够变得那么强？又或者说……他变强有用？

狐耳再一次感觉到了绝望的无助，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多想无溢，他能做的就是去做。

这样想着，狐耳站了起身，往自己的实验室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