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你忘了,火狐是我的属下,而我想要见他然后修改他的记忆,轻而易举。”
听到火狐二字,东方梓棠沉默了。
“火狐他……”
“本座知道,他尽职了。”
东方梓棠拿过酒壶,又给自己倒上了满满一碗。
“你还未告诉本座,你如何发现本座便想喝酒?”羽南韶抢过了东方梓棠手中的酒杯,途中,他的手碰触到了东方梓棠的手。
这个小丫头的手很凉,凉中带暖,不似他的手常年若冰。
东方梓棠嘴角一勾,直接拿起酒壶,仰头直饮。
羽南韶带笑微叹,将东方梓棠之前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我只是觉得那书童感觉奇异,你若不出现,我便不会觉得是你,”喝完,东方梓棠将酒坛放回了桌上,“可你出现了,而且,若我没有猜错,曾经我在餐厅中感受到的目光,也是来源于你。”
羽南韶没有否认,毕竟,东方梓棠逻辑并无问题,而这一切也确实都是他所为。
“可我却是不知,你为何要跟着我?”
“为何吗……”羽南韶轻轻擦拭了唇角遗漏的酒水,他轻抬头,看向星空,眼眸中有着东方梓棠不曾在他眼里见到过的情绪。
只是这究竟是何情绪,东方梓棠不懂。
“许是出来久了,便不想回家了,”羽南韶的笑意带着自嘲,“又或许,本座真的爱上你这张皮囊了。”
说完羽南韶便歪低转着头,看向了东方梓棠,只见他依旧面色淡淡,便根本没把他后半句话当真。
“很久以前,本座看到过一故事,这故事的主角很是清奇,他既是人类,又并非人类,因为,他只是一个人的分身,”他重新看向星空,语气淡淡,说着一个曾经看过的故事,“分身的使命便是完成本体的愿望,最后死在外面,又或者回归本体,故事里的主角身为分身却因为主体对分身十分信任,与分身隔断了意识同联以来换取分身可以到更远的地方去,导致分身离开本体太久,诞生出了自己的想法。”
说到这儿,羽南韶稍作停顿,对着东方梓棠道:“夜色如此美妙,美酒佳酿,小姑娘不觉得少上一曲吗?”
“曲不成问题,可曲又与分身的故事有何关联?”东方梓棠似乎对分身的故事很感兴趣。
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此时露出了一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