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皆有变数,真正能算出一切的存在,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迷失了。”
迷失?红月不知道他这师父究竟在说着些什么。
“那你算出了我的命,接下来我会如何?”红月问道。
“你自有你的道,亦有你的使命。”
“我不信使命。”
“可那却是你所选择的。”
红月瞳孔一滞,他所选择的……使命?
他是为了突破人类的桎梏所以才对自己如此狠心,想成为真正能够傲视群雄,站在世界顶端,触摸着最接近于世界真理的存在。难道师父所看到的他的未来,就是这样的未来吗?
“那我家小宝贝呢?师父您看见她什么了?”红月觉得有趣,又问向白胡老者。
谁知白胡老者却是摇了摇头。
“不可说?”红月甚至猜到自家师父会说什么了。
“不,是看不到。”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我所指的看不到是指……她没有未来。”
东方梓棠恢复意识时,她被关在了沙狱里,她的手上绑着沙铐,虽然看起来只是黄沙,可东方梓棠完全无法挣脱。
她向前看去,看到了坐在地面、用沙子堆起的小方桌边的处行者。
处行者的手上并没有被戴上沙铐,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就仿佛落在沙地上的一片白雪。
忽然,处行者睁开了眼睛,他看向东方梓棠,似是看出了她眸色中的疑惑:“沙帝与我父相识,固然怀疑于我,倒也不至于真将我当凡人处置。”
东方梓棠:“……”
“你……”
“嘘。”
东方梓棠本想要问处行者些什么,但处行者却是闪身到了她的面前,将食指直接放在了东方梓棠的嘴唇上。
“这是沙帝的沙狱,你说什么,他都知道。”处行者向着东方梓棠传音。
东方梓棠看向处行者的眼睛,这是一双带着柔雪的眼睛,很难想象这双眼睛的主人之前竟然与自己在生死决斗。
处行者像是被东方梓